“不過,雖然沙灘上的腳印很好辨認,但在另一些況下,事卻會複雜的多。”奧托緩緩解釋道。
“想象一座小徑分岔的花園,那座花園裡的每條道路都有不同的分支合併而來。又各自延出新的分支,而回頭看去.....我們的腳印卻已然無存。”
“現在既然我們各自的頭腦中都出現了這樣的一座花園。那麼不妨讓它來代表一個更加象的概念時間。”
“時間的花園,永遠分岔。通向無數的將來,而當我們將這些分叉的道路合併在一起思考的時候。我們就會意識到,它是一棵無論樹還是樹冠都會無限延的大樹。”
“這棵大樹,它不存在於任何我們能夠直接接的緯度。因此我們稱呼它為虛數之樹。”
“先行者....曾經對我說過。虛數之樹上存在著無數的平行世界,能觀測到無數個不同的我。”幽蘭黛爾說道。
“的確,但虛數之樹的機制遠比單純的串聯平行世界要來得複雜。”
奧托笑著說道:“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嗎?”
“時間會在虛數榆樹上分叉,如果我們仔細思考這個事實所蘊含的規則。我們就會發現,如果我們能夠找到辦法在虛數之樹上自由行進。那麼時間也就可以在我們的面前倒流。”
“但在現實當中我們從未聽說過時間可以倒流。”幽蘭黛爾說道。
“當然,因為它的確很難。”
“你應該聽說過虛數之樹與量子之海的競爭關係?正是這種競爭關係為我們定義出了時間的方向。而時間與其他維度的本質不同,也正是在於時間的方向不容違背。”
“既然時間的方向不容違背,那麼你究竟又打算過何種方式來實現自時間的倒流呢?”幽蘭黛爾面疑之,盯著眼前的奧托,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奧托方才所說的話語實在是令人倍意外。
“我確實沒有任何切實可行的方法能夠直接讓時間逆流而上。不單單是我,這世間的任何人恐怕都難以做到讓時間倒流。”奧托緩緩地搖了搖頭,他的目深邃且充滿了思索。
“那為何……”幽蘭黛爾忍不住追問道,心中的困愈發濃重起來。
“然而,若換個視角來看待這個問題……所謂的時間,實際上僅僅只是虛數之樹的生長方向罷了。除此之外,它再無其他更為特殊的意義存在。因此,只要我們有能力去控虛數之樹其本,那麼重新挑選令世界得以生長的點位就絕非一件困難之事。”聽到這裡,幽蘭黛爾不陷了沉思當中。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我們現在能穩定知到時間的流逝是因為我們與虛數之樹的生長自然地達了協調一致。反過來說,如果我們可以把虛數植樹的生長點倒推回五百年前。五百年前的世界。就可以拋棄我們所在的此時此刻。拋棄這些已經為歷史的未來。以它自的那個時間為原點從新的基準開始重新演化。”
“拋棄?重新演化....”幽蘭黛爾問道:“那我們現在的世界會怎麼樣?”
“其實並不會怎麼樣。”奧托聳了聳肩說道:“從結果上來說,這種拋棄是相互的。你們自的存在不會消失。”
“你們悉的環境也不會發生多改變。”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無中生有的好事呢!”幽蘭黛爾一臉嚴肅地說道,那麗而堅定的雙眸中出不容置疑的芒。
“......嗯,當然了。”奧托角微微上揚,臉上掛著一抹神秘的笑容,緩緩說道,“不過對於這次事件而言,所要付出的代價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所以無需擔憂。”他的語氣輕鬆,但卻讓人不著頭腦。
“任務的前置解說到這裡就結束啦。下面要說的事,才是我把你們召集到此的真正目的。”奧托的目掃視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停留在眼前這位天命組織中最強的 S 級武神——幽蘭黛爾上。
“我需要你們協助我守住從晨曦觀景臺一直到丹妮小徑這一片區域。”奧托鄭重其事地說道,彷彿這片區域藏著天大的秘。
“而且,要阻止任何人進這個範圍,哪怕是休伯利安號上的德莉莎也不例外。”奧托加重了語氣,強調這項命令的嚴肅和重要。
“為什麼?”幽蘭黛爾那雙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微微眯起,秀眉蹙,滿是疑地開口問道。那緻的面龐上流出不解之,似乎對奧托的決定到十分意外。
“原因很簡單。”奧托深吸一口氣,他那深邃的目彷彿能夠穿一切迷霧,接著緩緩解釋道,“因為我即將對虛數之樹展開一項極其且有針對的作。這項作容不得半點差錯,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難以預料的後果。”
說到這裡,奧托頓了頓,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凝重:“你們也都知道,我的所作所為向來容易被他人所誤解。因此,在這段至關重要的時間裡,我並不希到任何外界因素的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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