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麗莎打斷了琥珀的話,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這些檯面上的東西,但那只是表面現象而已。不過嘛,在私底下,我還是希琥珀你能夠放鬆一些,不用這麼拘謹啦。”
然而,琥珀似乎仍然有些顧慮,張了張想要再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就在這時,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零突然話道:“這一次,我倒是比較贊同德麗莎的話。”
琥珀一臉驚訝地向零,那麗的眼眸中充滿了深深的疑和不解。
零看到琥珀這般神,不無奈地輕笑一聲,然後緩緩開口說道:“琥珀啊,難道你已經忘記我們初次相見時的景了嗎?那時,我便曾對你說過,千萬不要過於拘泥於那些繁瑣複雜的禮節規矩。而現在,就連德麗莎也持有相同的看法,你為何還要這般執拗堅持呢?”
聽到這話,德麗莎滿臉都是困之,眨著大眼睛,喃喃自語道:“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啊?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德麗莎實在想不起零何時對琥珀說過這樣一番話語。
零提醒道:“就是在奧托宣佈你是他孫的那次釋出會上啊。就在釋出會還未正式開始之前呢。”
“啊啊!!竟然是......這樣嗎?”德麗莎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
原來,琥珀認識零居然要比自己更早一些。這個事實讓德麗莎到無比驚訝和困,就像是突然之間被一道閃電擊中,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怎麼會變這樣?”德麗莎的心忍不住暗自嘀咕起來。皺起眉頭,努力回想著過往與零以及琥珀相的點點滴滴,試圖從中找出一端倪來解釋眼前的狀況。然而,越是思考,心中的疑問就越多,如同麻一般纏繞在一起,剪不斷理還。
但很快,德麗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不能就這樣被緒所左右,必須儘快調整好狀態。
於是,默默地在心裡安著自己:“沒關係啦,不過就是比我稍微早那麼一點點時間認識零而已嘛,這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輕輕拍打著自己的口,讓那顆躁不安的心漸漸平復下去。
“嗯,我記得當時琥珀一個人坐在宣佈會的外面。”零回想著琥珀當時的況。
“是的,零大人。”琥珀恭敬地說道,聲音裡充滿了激,“我的名字琥珀也是零大人給予的。”
“都說了不用大人啦!”零一臉無奈地擺了擺手。
“可是……”琥珀言又止。
“你難道忘記了嗎?想當年大家都在總部的時候,我總是纏著你帶我出去玩耍呢。而且每當我心不好時,陪伴在我旁的人不也是你嘛,琥珀。”德麗莎微笑著回憶道。
“嗯,我當然記得……”琥珀點了點頭。
“還有,我一直銘記在心,當初正是因為你不顧一切奧托大人的命令,在那場殘酷的實驗裡救了我一命。”琥珀緩緩說道。
德麗莎皺起眉頭,憤憤不平地說:“我可不認同爺爺那樣的做法,更不可能會為了那些稀奇古怪、毫無道理的理由去傷害其他人。”
“A303 , A310……那時候的我們既沒有屬於自己的名字,也從未見過外面廣闊的天地。”
德麗莎若有所思地嘆著,“如此想來,如今的我們真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呀!”說著,不笑出了聲,“對啦,按照當時的編號來算,實際上琥珀你應當算作我的姐姐喲。”
然而,琥珀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輕聲說道:“德莉莎大人,對於仿生人而言,似乎並沒有生日這樣的概念吧。”
“我說過很多次啦!別再這樣稱呼我了!儘管我對爺爺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日後也決意變革天命的制。”德麗莎一臉嚴肅地看著對方,眼神中出堅定與決絕。
“但是……琥珀啊,我真心期咱倆仍能如同往昔那般親無間,彼此間不存在過多的嫌隙和誤解。”
琥珀輕輕點了點頭,回應道:“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目前我還未能完全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請再給我一點時間吧,我想我會慢慢適應這種變化的。”
聽到這話,零微微頷首,表示理解:“嗯,這確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可以慢慢來,不必急於一時。”
沉默片刻後,德麗莎打破了這份寧靜,開口問道:“不過說了這麼多無關要的話,能不能告訴我,你讓我們尋找的到底是何呀?”那雙大眼睛盯著對方,滿是好奇。
“是聖卡蓮·卡斯蘭娜大人留下來的品。”琥珀回答的聲音平靜而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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