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幽蘭黛爾的影便完全消失在了那片無盡的黑暗之中,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在這裡一樣。整個場景瞬間又重新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只剩下奧托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那張英俊的臉龐上依舊掛著那抹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計算著時間,然後輕輕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嗯,算一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奧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上的服,上面沾滿了塵土和雜草。他若無其事地拍了拍服上的灰塵,然後站直子。突然間,他敏銳地覺到教堂外面似乎有人正在逐漸靠近。於是,他邁開腳步,緩緩地向著門口走去。
走在通往教堂大門的通道上,奧托的心顯得格外輕鬆。他一邊走著,一邊低聲喃喃自語:“如果這個心策劃的計劃到最後出現了什麼偏差,那麼老朋友……恐怕最後還是要靠你來收拾殘局啊。”
第二位客人也來得恰到好……
剛剛解決完幽蘭黛爾的奧托,視線落在匆匆趕到的琪亞娜上。
“奧托,還有,那是黑淵白花......”
“那可是第一位客人留在這兒的品。”說罷,他微微抬頭,看向遠,繼續補充道:“如今已前往虛數空間休憩,但願這一況不會令你太過沮喪。”
“什麼!!”琪亞娜聽聞此言,不瞪大雙眼,滿臉驚愕與憤怒地吼道。
“接下來,這座教堂竟然要為世界變化的基點,為了你自己的人安全著想,咱們最好還是以這柄黑淵白花為界限吧!”話音未落,只見琪亞娜猛地舉起手中的大劍,毫不遲疑地朝著奧托狠狠地砍去。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令琪亞娜萬萬沒有想到的事發生了。只見奧托竟然毫不費力地出手來,輕輕鬆鬆便將凌厲無比的攻勢給牢牢地擋住了!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流出些許無可奈何的神,輕輕嘆息道:“唉,真是個大麻煩啊!其實,我原本兒就沒打算要再次捲這激烈的戰鬥當中去。只不過呢,虛數之樹所賜予我的那份神秘禮,此時此刻已經開始逐漸展出它驚人的力量和鋒芒來了。”
那種源自於奧托上的非人般強大迫,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向琪亞娜洶湧襲來。琪亞娜心中猛地一,瞬間意識到眼前這個對手的可怕之絕對超乎想象。於是,當機立斷,迅速將手中握的大劍用力了回來,並以最快的速度向後退去,與奧托拉開一段相對安全的距離。
在這一刻,琪亞娜的腦海中飛快閃過一個念頭——這個人,或許比自己曾經遭遇過的所有敵人加起來還要危險得多!
當然零不是敵人。
“我說過了,我真的一點兒也不想再繼續這場毫無意義的戰鬥了。”奧托一邊不不慢地說道,一邊緩緩轉,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教堂裡面走去。
“但是,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呢!”琪亞娜握著大劍,眼神堅定地盯著奧托漸行漸遠的背影大聲喊道。
“先安靜一會兒吧,薪炎之律者。或者說....乖乖地等待 12 個小時過去。到那時,你們將會登上一個全新的、充滿無盡奇蹟的世界。”奧托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著,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裡迴盪著,彷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別想逃!”琪亞娜低聲呢喃道。作為一名侓者,敏銳地察覺到這可能是制服奧托的最後機會。的被一強大的力量所包裹,那是的戰鬥本能在覺醒。
“星火”的熱流在琪亞娜熊熊燃起,的眼神變得堅定而銳利。奧托影在芒中閃爍不清,但琪亞娜仍然清楚地知道目標仍在那裡。握住手中的新炎大劍,準備發致命一擊。
然而,就在邁出最後一步,新炎大劍即將揮下的瞬間,一種奇怪的覺從的裡傳來。到一陣寒意,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侵蝕的。
“不對……這異樣的覺……那個幕很危險!”琪亞娜喃喃自語道。意識到況不對勁,但已經來不及做出反應。
眨眼間,由崩壞能凝聚而的新炎大劍在琪亞娜手中緩緩消失,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去一樣。那聚集而來的崩壞能也一同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這怎麼可能?”琪亞娜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到了一強烈的空虛和無力,那種能量高速流失的覺讓的心跳幾乎停止。
“那個幕究竟是什麼……”琪亞娜咬牙關,試圖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集中神,努力恢復著自己的武。
琪亞娜只覺到自己的大腦空白了一秒鐘,而在侓者的權能毫無反應,力量的手也一如往常,但的武也的確平白無故的再一次消失於虛空當中,任憑琪亞娜如何凝聚能量都無法再現。
明明沒有被支配律者的權能影響,可是力量為什麼無法恢復?
奧托!他究竟幹了些什麼?琪亞娜瞪大雙眼,滿臉驚愕地著奧托,難以置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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