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還以為過去的事都結束了。但奧托又一次出現讓律者的惡意覺醒,奪走了聖芙蕾雅的一切,我只能重新開始流浪。”
“帶著空之律者的罪惡,失去零的痛苦。還要讓同伴們揪心的自責。也就是在那樣的狀態下,我第一次遇見了你。”
“很自然的立場不同的我們馬上就不歡而散,那之後又發生了許多事。我已經明白,人與人的關係並不單純,它遠比我們一開始想象的要複雜許多。”
琪亞娜看著幽蘭戴爾:但也正因如此幽蘭戴爾此時此刻我必須問你一個問題。
琪亞娜問道:現在的你,你是以什麼份?選擇了和奧托戰鬥,這的確是個好問題。
“我可以作為一報還一報的復仇者,可以作為對抗暴行的起義者,也可以單純作為一個為了世界命運而戰的守護者。但這些都不是我此刻想要自居的份,至在再次面對他時,我認為自己仍然是一個天命的武神我知道天命不是一個完的組織。”
“我知道武神的工作遠沒有口號中聲稱的那般理想。”幽蘭戴爾說道:“早在我加到天命時就已經知道了。”
“所以在面對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做出抉擇的困境時我才必須把天命把武神的解釋權,從那個我行我素的主教手中奪取回來。天命是一個軍事化的組織。軍人當然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但這並不代表天命的員都應該是上級的提線木偶。應該是宏大命運的一個齒。”
“什麼是正確,什麼是錯誤,什麼是正義,什麼是邪惡,什麼是天命?這些都不是任何一個人說了就算的東西他們應該是每個人的選擇。每個人的道路,每個人的人生在名為世界的畫布上共同繪製的風景。”
“這就是幽蘭戴爾你的意志嗎?”琪亞娜睜大雙眼,滿含疑地開口問道。
站在面前的幽蘭黛爾微微仰頭。
“對我自己來說……這是名為比安卡·幽蘭黛爾·阿塔吉娜的意志,無論從何種角度審視皆是如此。”幽蘭黛爾的聲音平靜卻充滿力量。
頓了頓,繼續說道:“奧托,那個男人,他確實永遠地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然而,這毫不會影響我們並肩作戰的決心與勇氣。同樣,也無法阻止我要認真地將其擊敗……甚至不惜付出一切代價去終結他的命。因為我已深深地明白並接這個現實。”
琪亞娜聽完,角揚起一抹笑容,帶著幾分俏皮與期待道:“既然如此,那麼……號稱天命最強武神的您,在正式踏這場激烈戰鬥之前,是否願意與我來一次象徵著團隊神的擊掌呢?”
“當然。”幽蘭黛爾微笑著回答,並向琪亞娜出了手。
兩人用力地擊掌,隨後相視一笑。
“那麼,就讓我們一起去戰勝那個傢伙吧!”琪亞娜握著拳頭,目炯炯如炬,神激昂萬分地喊道。
此刻的,心充滿著對奧托的憤怒和即將戰鬥的興,彷彿全的都沸騰了起來,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奧托狠狠教訓一頓。
“嗯,一定會勝利的。”站在一旁的幽蘭黛爾微微頷首,語氣堅定而沉穩地回應道。那高挑修長的姿猶如一座堅不可摧、不可撼的雄偉山峰,散發出一種令人心安的強大氣場。
兩人默契地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神匯間傳遞著信任與決心。隨後,們同時點了點頭,像是達了某種無聲的共識一般,毅然決然地轉過,邁著堅定有力的步伐,朝著前方那座莊嚴肅穆的教堂昂首闊步而去。
然而,當們踏這座看似寧靜祥和的教堂時,卻被眼前所見驚得目瞪口呆——裡面竟然空無一人,四周一片死寂,安靜得甚至能聽到自己輕微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原本滿心期待能夠在這裡遭遇勁敵展開一場激烈鏖戰的兩人,面對這出乎意料的景象,不心生疑。
“怎麼回事?這裡什麼都沒有。”幽蘭黛爾皺起眉頭,滿臉狐疑地喃喃自語道。
就在這時,琪亞娜突然發現了一些端倪。只見迅速抬手指向教堂正中央的位置,低聲說道:“不,你看那裡。”
順著所指的方向去,幽蘭黛爾定睛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在教堂的中間赫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黑裂,那是來自虛數空間的力量在現實世界強行撕開的口子。一道道神秘莫測的芒從裂中出,彷彿藏著無盡的危險與未知。
“那是……虛數空間在現實中撕開的裂。”幽蘭黛爾面凝重地解釋道。
“不管怎樣,先過去看看再說。”琪亞娜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邁開腳步,朝著那道神秘的裂疾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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