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零哥,對吧。”
幽蘭黛爾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最後時刻出現的那藍火焰。心中瞬間明悟,那隻能是零所擁有的力量。
“沒錯。”奧托緩緩開口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凝重,“雖然我至今仍未完全研究清楚零那把武上蘊含的力量究竟是什麼,但……毫無疑問,憑藉那把武,一定能夠做到一些超乎想象的事。”
聽到這裡,琪亞娜不好奇地追問道:“零的武真有這麼厲害嗎?我一直都知道零很強大,可再怎麼說,它終究不過就是一把武啊。”儘管心裡對零的實力有所瞭解,但琪亞娜還是覺得僅僅依靠一件武就備如此巨大的威力有些難以置信。
“那把武的確非常強大,甚至在某些特定的領域和功能上,比起神之鍵來還要更勝一籌。然而,這些都並非關鍵所在。真正重要的,是那把武上所承載的力量。因為那種力量極有可能備摧毀虛數之樹的能力……”
奧托的話還沒說完,幽蘭黛爾便忍不住失聲驚呼起來:“這怎麼可能!!虛數之樹竟然也有被毀滅的可能嗎?”臉上更是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
要知道,虛數之樹可是孕育著無數平行世界的存在,是一切真理與法則的誕生之地。
然而,面對幽蘭黛爾的極度驚詫,奧托卻表現得相對淡定,他不不慢地開口道:“若是換作其他人,或是其他尋常的力量,自然無法做到這一點。不過……倘若這力量並非源自我們所的這個世界,而是來自於世界之外呢?”說到此,奧托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要觀察幽蘭黛爾對此言論的反應。
“世界之外......的力量......”幽蘭黛爾輕聲呢喃著,麗的眼眸逐漸被迷茫所籠罩,彷彿陷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幽蘭黛爾與琪亞娜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們不約而同地想起了那個名為零的存在。沒錯,就如奧托之前所言,零確實來自於這個世界之外。
“好啦,是時候該走了,永別了,英雄們。”奧托緩緩開口說道。然而,話鋒一轉,他像是突然回憶起了某些事,臉上流出一難以掩飾的憾之:“哦,對了,請幫我轉告德麗莎,真的非常抱歉,親的爺爺無法親臨的加冕典禮現場了。這實在是一件令人深憾之事啊!”說完這些話後,奧托上的氣息開始漸漸消散,直至完全從幽蘭黛爾和琪亞娜的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兩人凝重的目注視下,奧托的靈魂如同一片輕盈的羽,緩緩地飄向遠方。
它穿過層層雲霧,越過茫茫虛空,向著那充滿無盡未知的命運之路飄而去。或許,那裡藏著關於世界真相的謎底;又或許,等待著奧托的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戰。但無論如何,他都已經踏上了這條不歸之途,義無反顧地投於那片深邃而神秘的未知領域。
“生命啊,這可真是一種無比脆弱的存在!”奧托獨自漫步於虛數空間之中,每邁出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而艱難,但他的步伐卻始終堅定不移地朝著心中既定的目標緩緩前行。只是腳步略顯踉蹌,彷彿隨時都會跌倒一般,然而那份執著與堅毅卻深深烙印在了這片虛空裡。
此時的奧托不喃喃自語起來:“想當年我尚年時,親的姐姐便已英勇地戰死在了沙場上。那時,人們告訴我說的靈魂永不磨滅,的神將會升那神聖的天堂……”
“就這樣,世世代代的人類,似乎總是熱衷於用這般好的謊言來自我安、自我麻痺。他們寧願選擇去相信那虛無縹緲的來世,堅信著所謂的一時永恆。或許,正是這種對未知和失去的恐懼,驅使著人們編織出一個又一個麗的幻想,以求得心片刻的安寧吧。”
“他們將人是偽裝不存在死亡的樣子,直到死亡突然侵他們的生活降臨在他們所之人的上。甚至到了這種時候他們會變本加厲地欺騙自己。”
“這就是你的言嗎?”零的影驟然出現在奧托的面前。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眼前這個略顯憔悴卻依舊堅毅的男人。
奧托聽到聲音後微微一怔,但腳下的步伐卻並未因此而停歇。他頭也不回地輕聲回應道:“或許……是吧。”然後便繼續邁著堅定的步子,義無反顧地朝著前方那個看似遙不可及的目標進。
“奇蹟的創造者只能是那時那刻還活著的人而已。”奧托彷彿自言自語般喃喃低語著,“作為曾被他們矇騙的普通人,我也曾滿懷憧憬與幻想。我曾天真地認為,人的靈魂能夠超於質世界的束縛,存在於更高層次的維度之中。我甚至痴痴地期盼著,終有一日,我所深的那些人能夠藉助嶄新的軀重返世間。如此一來,他們便能在更為好的未來裡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了。然而……”說到這裡,奧托稍稍停頓了一下,臉上流出一抹苦的笑容。
“但這終究只是一場虛妄的夢罷了,不是麼?”零終於開口說話了:“如果真如你所想這般簡單,那麼世間諸多難題恐怕都會迎刃而解,我們所的這個世界也將會變得好許多。只可惜啊……現實往往總是殘酷無的。”
“沒錯,世界的規則,並不如此。死亡,的確是一時的消散。是一切的憧憬。”
“還有什麼言需要我轉達的嗎?”零緩緩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