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連忙晃了晃手中那一疊厚厚的檔案,解釋道:“德麗莎大人放心,等我把這些檔案整理妥當之後,自然會去休息的,請您不必擔心我。”說完,便低下頭開始認真地整理起那些檔案來。
德麗莎看著琥珀忙碌的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能默默地注視著……
終於,德麗莎再也按捺不住心的焦急。昨晚的失手令耿耿於懷,誰能知曉昨夜是否有狡猾的“狐狸”趁虛而呢?
倘若真有與自己懷揣同樣心思之人,那又當如何是好?一想到此,德麗莎的心便愈發慌起來。
然而此刻,琥珀正站在一旁,德麗莎自然不便將這些擔憂直白地講出口。
況且,就在昨日的告白者當中,琥珀赫然也在其列。
罷了罷了,還是先讓琥珀歇息去吧。於是,德麗莎輕盈地從那張對來說略顯寬大的椅子上一躍而下,毫不猶豫地手拉住琥珀,開口道:“琥珀啊,時候不早啦,你快去休息吧!”
聽到德麗莎這番話,琥珀先是微微一愣,接著心中暗自竊喜。
其實方才一直在苦思冥想,究竟要用何種方式才能勸說德麗莎去休息,以便自己能夠前往尋找零大人。沒想到德麗莎竟主提出,這可真是正中下懷。
就這樣,兩人並肩行走在休伯利安號的悠長走廊之上。
說來也怪,走著走著,們不約而同地覺到彼此似乎有著共同的目的地。儘管如此,一路上兩人卻都緘默不語,只是默默地邁著步子,氣氛顯得有些微妙而張。
最終,們的腳步一同停在了零的房門前。
“德麗莎大人你不是去休息的嗎?”琥珀疑的問道。
“這……”聽到琥珀的話,德麗莎心中暗自嘀咕:“糟糕,被發現了!我得趕找個藉口。”的眼神閃爍著,腦海中飛速思考著應對的話語。
“我剛剛想起來有些事要問零。昨天因為那麼多人突然對零告白,一時間沒有問。”
這剛好給德麗莎一個理由。“嗯,對,就是這樣。”德麗莎在心中給自己點了個贊,覺得這個藉口還算說得過去。
“倒是琥珀你……”德麗莎看向琥珀,心中不有些懷疑。
琥珀這個時候找零幹什麼?難道也和自己一樣,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德麗莎暗自揣測著琥珀的心思。
琥珀這個時候心中也在犯嘀咕:“德麗莎大人怎麼會突然來找零大人呢?難道也和我一樣,對零大人....不行,我不能讓得逞。”琥珀的眼神中出一堅定。
“德麗莎大人,我來幫助零大人打掃房間啦!”琥珀面帶微笑地說道。聽到這話,德麗莎稍稍愣了一下,隨後出一略顯尷尬的笑容回應道:“哦……原來是這樣啊。”
然而,在德麗莎的心深,卻暗自思忖著:“真的僅僅只是來打掃房間的麼?我可絕對不會輕易相信!”雖然心中充滿懷疑,但德麗莎表面上還是保持著平靜,畢竟人家都已經把話說出口了,也不好當面去揭穿琥珀的真實意圖。
“哼,說什麼幫忙打掃房間,誰信呀!肯定和我一樣有著不可告人的秘。”
儘管兩人各自心懷鬼胎,但在彼此的臉上毫看不出任何異樣的表。們就像是心照不宣的對手,暗中較著勁。
回想起昨晚與對方偶然相遇時的景,德麗莎越發覺得琥珀此番前來絕非單純為了打掃房間那麼簡單。
想必和自己有著相同的目標——趁著夜潛零的房間搞些小作。想到這裡,德麗莎不在心中冷哼一聲:“果真是我的‘好姐妹’啊,竟然連想法都跟我如出一轍。”而另一邊的琥珀,此刻也在心底發出同樣的冷哼,並且對德麗莎又增添了幾分警惕之意。
“咚咚咚……零,你在裡面嗎?”德麗莎出白皙的手指,輕輕叩擊著那扇閉的房門,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然而,房間卻如同死一般沉寂,沒有傳來哪怕一一毫的回應。
“奇怪,難道沒人在嗎?”德麗莎不心生疑,柳眉微微蹙起。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時間點,零不應該不在房間才對呀!
而且如今的零已經完全康復了,聽力也不可能出現問題,沒道理聽不到自己的敲門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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