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你也醒了吧?”就在這時,零彷彿心有靈犀般,大聲呼喊起來。
幾乎是在零話音剛剛消散的瞬間,只見一團絨絨、白花花的如閃電般從零的軀之中急速鑽出。
定睛一看,這團絨絨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鈴!
此時的鈴顯得格外興和歡快,它不停地搖晃著自己那條蓬鬆且茸茸的大尾,就像一面迎風招展的旗幟;而那張小巧玲瓏又無比可的臉龐之上,則洋溢著滿滿的歡喜之,那雙靈的大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盯著零,彷彿生怕錯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表變化。
“大哥大哥,我當然醒啦!”鈴滿心歡喜地嚷道,清脆悅耳的嗓音宛如銀鈴一般聽。
接著,它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關切地詢問道:“大哥,你現在已經完全沒事了嗎?可別再撐著哦!”聽聞此言,零的角微微向上揚起,勾勒出一抹充滿自信與從容的微笑,猶如春日暖那般溫暖人心:“放心吧,我的已然恢復如初。”
當零確認現場除了鈴之外別無他人時,原本舒展的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心中湧起一疑和擔憂。他略微沉片刻後,轉頭看向鈴,語氣嚴肅地問道:“八重櫻呢?按道理來說,應該早就甦醒才對呀。為何直到現在都不見的影?難道……”
鈴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流出一失落的神,緩緩地回答道:“大姐……至今仍然昏迷不醒呢。”
聽到這話,零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但看到鈴那副落寞的模樣,他還是忍不住走上前去,出手溫地著鈴的小腦袋,輕聲安道:“別太擔心,鈴。八重櫻會沒事的,我能覺到在神之鍵中的的靈魂安然無恙,只不過暫時還於沉睡狀態罷了。”
“我當然知道的大哥。”鈴說道。
再怎麼說神之鍵的核心也是自己。
要是梅比烏斯知道自己的況,會不會以其它神之鍵同樣會出現的況來解剖自己。
頓了頓,零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看著鈴說道:“說起來,你這小傢伙其實應該早就甦醒了吧。”面對零的詢問,鈴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咧笑了笑,應聲道:“嘿嘿,大哥您果然一猜就中。其實我早就醒啦,只是看到大哥您最近一直忙前忙後的,實在不好意思去打擾您嘛。”
零無奈地搖搖頭,輕笑道:“你呀!”
“對了,關於梅比烏斯的那些事,你都瞭解多啊?”零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後,鈴的秀眉微微一蹙,似乎這個問題讓到有些棘手。只見輕咬下,開始認真地思索起來。
許久之後,才緩緩抬起頭來,開口回答道:“這個嘛……大哥,我記得當我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片幽靜的小樹林當中。”
然而,不知為何,當鈴提到這片小樹林時,零心中突然湧起一種異樣的覺。
他暗自思忖著,自己當初取回武的時候,確實也是在這樣一個小樹林裡。可經鈴如此描述之後,這看似普通的小樹林卻莫名給人一種古怪的氛圍。
“原來那個時候就已經恢復了。那梅比烏斯你也清楚了...”
聽到零的話,鈴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一樣,忍不住又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道:“哎呀,真是萬萬沒想到,梅比烏斯姐姐竟然會做出那樣的事呢!”
零緩緩開口向鈴發問道:“嗯,鈴啊,既然當時你就已經甦醒過來了,可為何卻沒有選擇立即現呢?”
聽到零的詢問,鈴不到一陣難為湧上心頭,那白皙的小臉蛋瞬間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然後輕輕點了點頭作為回應。看到鈴這般忸怩的神態,零的角不由得微微向上揚起,似乎突然回想起了某些事,接著便又趁熱打鐵般繼續追問下去:“哦?那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緣由讓你做出這樣的決定呀?趕快跟我詳細說一說嘛。”
“梅比烏斯見到現在的你一定很興。”
被零如此追不捨地追問,鈴一下子變得愈發窘迫不安起來,只見結結、吞吞吐吐地回答道:“這......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我很害怕梅比烏斯姐姐啦。”話音剛落,鈴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連忙出兩隻小巧可的手輕輕地相互弄著,同時的眼神也開始飄忽閃爍不定,流出一種明顯的心虛之。
然而,對於鈴給出的這個答案,零顯然並不太相信,他臉上帶著一戲謔的笑容說道:“這恐怕並不是真正的主要原因吧。”聽到這話,鈴的臉越發漲得通紅,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過了好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輕聲嘟囔道:“這個嘛......”接著,又用那兩隻小手不停地輕輕點選著對方,腦袋也垂得更低了,完全不敢正視零的眼睛。
“好啦,大哥!”鈴紅著臉頰,嗔地說道,“其實人家就是心裡有點兒害怕嘛,行不?大哥您就別再追問啦。”
說完,苦笑了起來,並補充道:“要是被梅比烏斯發現我現在這個樣子,說不定會立刻把我給解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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