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梅比烏斯面無表地扔下手中的棋子,然後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懶散地斜倚在那張舒適的座椅上,彷彿全的力氣都被乾了一般。微微眯起眼睛,出一無奈:跟你對弈,完全沒有勝算可言啊。
維爾薇饒有興致地盯著眼前這個幾乎要大功告的棋局,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功地把梅比烏斯了絕境!
然而,面對對手如此沮喪的反應,維爾薇並沒有毫憐憫之心,反而繼續調侃道:哦,是嗎?可我倒認為……以你的本事,如果真的想贏,恐怕至能想出一萬種法子來戰勝我呢,梅比烏斯。說著,還調皮地眨了眨眼,“比如說—在自己腦袋裡裝一個專門用來做這件事的晶片?”
聽到這話,梅比烏斯眼中閃過一狡黠之,但很快又恢復那種漫不經心的樣子,似笑非笑地回應道:呵呵,這種事難道不該是你最擅長的嗎,維爾薇?畢竟,往自己腦子裡植一塊專為取勝而設計的晶片,可是你最乾的事兒呀。
維爾薇先是一愣,隨後也跟著笑了起來。一邊展著軀,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邊開始收拾擺在桌上的棋盤和棋子。裡還嘟囔著:嗯,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不過換個角度看嘛……其實你害怕輸的,對吧?
將棋盤收起來後,維爾薇抬起頭來,目投向坐在對面的梅比烏斯,臉上出一無可奈何的神:“明明你的聖痕計劃一直都在推翻重來了啊!”
聽到這話,梅比烏斯輕輕一笑,優雅地手挽起垂落在耳旁的一縷髮,然後漫不經心地回應道:“哦,那個可不是我的計劃呢。其實吧,這個計劃之所以會遭遇重重阻礙、遲遲無法順利推進,無非就是因為梅總是不斷改變‘戰勝崩壞’的標準罷了。”說到這裡時,梅比烏斯的角微微上揚,流出一抹淡淡的戲謔之意。
接著,用手托住下,饒有興致地繼續調侃道:“而且啊,以一貫的做派來看,上次那份報告估計又是讓人不著頭腦……哼,我才不信下面那群人能真正理解說的話呢!”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清冷而又空靈的嗓音突兀地響了起來:“不過沒關係,只要你們兩個能明白其中關鍵就行了。”說話之人正是梅,此刻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出現在了兩人後。
面對梅的突然現,梅比烏斯和維爾薇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之——事實上,早在梅踏這間屋子的時候,們便立刻覺察到了對方的存在。
“我不是讓他們去了解,畢竟讓他們瞭解一個從未涉足的領域也需要不時間。”梅說道,“但我認為有一件事是當時必須要去做的—那就是讓大家意識到,崩壞並不是一種神秘到無法理解的東西,它只是太複雜了,僅此而已。”
“真的僅此而已嗎?”梅比烏斯玩味的問道。
“就是如此,我相信定義崩壞遠比定義人類更簡單。”梅推了推眼鏡,鏡片在燈的照耀之下微微泛著白。
“嘿。晚上好呀,梅博士。”維爾薇笑著打招呼。
“晚上好,指揮家。”聽著維爾薇打招呼的語氣,梅回應著。
要是魔師的話就不會這樣,語氣應該會浮誇很多。
這味道……你們又拿泡麵當晚飯了? 梅皺起眉頭,抱怨道。
哼!怎麼啦? 梅比烏斯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反問,你家那位不是吃泡麵的嘛。
沒錯,他確實喜歡吃泡麵,但他曾親口答應過我,只要有別的選擇,絕對不會主去那些方便食品。 梅沒好氣兒地反駁道。
哦喲,這麼說來,某人想要吃上一口心的食可真是不容易啊。 梅比烏斯一臉戲謔地調侃起來。
面對梅比烏斯的冷嘲熱諷,梅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立刻回擊:倘若讓零曉得此事,他肯定會大發脾氣呢。
嘁~還用得著你來提醒嗎? 梅比烏斯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兒地嘟囔道。心想,如果零此刻還在邊,恐怕不等自己手煮泡麵,他早就端著熱氣騰騰、香味俱佳的家常便飯過來當作夜宵了。
行了行了,別再跟我這兒賣弄了。 梅打斷了梅比烏斯的思緒,直奔主題,你此番前來,難道就是為了討要那份計劃的第十五期方案不?
“梅比烏斯,自從你變這個樣子之後...你好像暴躁了不。”梅看著型明顯又小了一圈的梅比烏斯。
該不會因為變小之後,到了小孩子特有的叛逆期吧...
“...怎麼突然在意起這個了。”梅比烏斯無所謂的說道,“對於工作而言,重要的永遠是做事的本吧?”
“看來——也許需要你的魔表演來放鬆一番呢,維爾薇。”梅面帶微笑地說道。
聽到這話,維爾薇欣然點頭,表示同意:“好啊!那等下次有機會舉辦魔表演時,一定要記得邀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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