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痕計劃】？”
或許是蘇聲音中的訝異過於明顯，梅博士從辦公桌的屏幕後轉過頭看向了他。
鏡片上反著螢幕上幽暗的，看不清鏡片後的表。
“是的。在與終焉律者決戰之前，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一旦失敗，就退進避難所，直到下個文明在這片大地上萌芽。”
“這個我知道。”
“每一位先行者都會負責不同的計劃，嘗試所有可能，這是窮盡我們這個世代的文明所能做出的最後反抗。”
“那這份【聖痕計劃】難道是....”
蘇約約猜到了一點。
“沒錯，這是我想要給你的計劃。這和你原本的研究方向一致，因此我判斷，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可是，按照這個計劃上的預測，造的犧牲會遠遠超過我們能拯救的人.....”蘇明顯不願意接這樣的一份計劃。
這明顯違背自己的初心。
“我明白的，蘇，這是最差勁的計劃。因此，也是隻有在萬不得已的況下，才能使用的最終手段。”
“我知道，你作為醫生的良知無法允許這種計劃的存在，強迫你來執行這個計劃，又對你是一種巨大的煎熬....”
“難道我們真的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嗎？”
“沒錯。”
“哪怕零在也一樣？”
“對。”梅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無奈，“就算零願意幫忙，我們能堅持到零醒過來嗎？”
這段時間常常強行甦醒，零現在的況越來越糟糕。
上一次醒過來的時候，連力量都不穩定。
梅不願意去賭，去賭零在最關鍵的時候清醒過來。
梅不是沒有想過解決零上的問題。
畢竟零表現出來的力量完全可以解決最後的終焉。
蘇輕輕地搖了搖頭，彷彿要把心中的煩悶都甩掉一般，但卻又像是無奈至極，只能過這種方式來稍微緩解一下緒。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慢慢地吐出來，似乎想要把所有的力和不安都隨著這口氣一起釋放出去。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蘇地住了手中的那張紙，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發白。終於開口說話了：“如果我拒絕這個任務，是不是會有其他的人來接替呢？”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梅點了點頭。
接著，蘇又追問道：“那麼……那個人是誰呢？”眼神中出一種急切的，好像希能夠從對方那裡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