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指著席幕琛上的禮服,“難道是想做給人看,目的就是想所有人誇你有多專,對曾經背叛過自己人有仁慈嗎?”
席幕琛還是無於衷,言熙的死他會查,但他不想喬斯手,他自己人的仇,他自己來報。
至於下毒的人,不是林語薇又是誰?
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跑來應聘小職員,給言熙當助手。
來不到兩個月言熙就離開,去國治病,而又故意接近自己,促秋林兩家合作。
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言熙沒有說謊,是自己因為恨矇蔽了雙眼沒看清這一切。
“喬斯謝謝你,但這事與你無關,你走吧。”第一次席幕琛用這麼客氣的語氣和喬斯說話。
喬斯有些不可思議,抬頭就看到席幕琛滿頭白髮,埋怨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他想,言熙的死,席幕琛也是痛的,甚至比自己更痛。
所以他不會放過害言熙的兇手,他會用自己的方式給言熙報仇。
喬斯將一堆資料塞進席幕琛的懷裡,“這些是言熙這一年來的病例,這些是我找的鉈中毒的人的症狀,還有,我想再看看。”
席幕琛點頭,側讓喬斯進來。
喬斯站在冷言熙面前,眼淚直流,“言熙,我來看你了,我是喬斯,和你做了一年有名無實的夫妻的喬斯,二個月前你說想回來,想回到他邊,我阻止不了,現在你離開這個世界我依然阻止不了,我好無能呀!我好後悔兩個月前沒攔住你,讓你回國了,如果你不回來,也許你會活的更久,也許你病已經好了,這一切都是我不夠堅持,是我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言熙你聽得見嗎?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席幕琛站在喬斯後靜靜地看著冷言熙,喬斯話就像一把刀一下一下扎進他的心窩,言熙只想在臨死前留在自己邊,而他在第一天見面就說了連/都不如。
故意和林語薇做戲刺激,一次一次的傷害,直到最後一兩命。
林語薇是殺人兇手,自己同樣也是。
喬斯走後,席幕琛握著冷言熙的手坐到天亮,然後親自送離開。
冷言熙被席幕琛葬在一個山坡上,這裡滿山的桃樹,桃樹上結滿了又大又甜的桃子。
曾經這片桃園是他們親手種下的,這裡有他們兒時的歡聲笑語。
言熙是孤兒,是小姨一手將帶大,可就在前年言熙的小姨一家人搬去了國外,只有言熙留了下來。
他知道是為了自己留下來的。
可他卻沒能在生病時照顧安,反而一次一次的傷害,讓一個人承所有病痛。
那個時候是怕的吧,也會在痛的時候哭泣吧,可自己又在哪裡,又幹了些什麼呢?
從山上回來,席幕琛將自己鎖在書房裡沒日沒夜的的工作。
既然這一切都跟林語薇有關,那麼就讓唯一的靠山倒下。
四季名歌現在雖然不是津城最強大的企業,卻也能在兩敗俱傷的況下,讓林氏倒下。
席季風本來惱火被人斷貨源的事,當他看到四季名歌的票在上漲,而林氏一直在不斷下跌時,就知道他的兒子又活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