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紅薯是長在樹上,地面?還是地下?”花萼樓東家幾乎迫不及待地追問,眼睛眨也不眨地著孫昀。
“長在地下。”
對了!
孫昀話音剛落,花萼樓東家眸就了下,徹底亮了起來。
曾經留下謎語的人,只提示過謎底是樣吃食,且告訴了這東西長在地下的。
還要解答出謎底後,才能去見他。
這紅薯既能對應上謎題,又附和那人留下的提示,應當就是謎底了!
花萼樓東家角慢慢牽起弧度,目灼灼上下打量孫昀,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
“謎底就是烤紅薯!”花萼樓東家嗓音帶著罕見的激,微微發著,“這一桌的所有花費,免了!”
譁!
此言一齣,整個花萼樓幾乎沸騰起來!
若說先前他們還抱了點僥倖心思,這會是徹底死心了,花萼樓的東家都親自承認了,謎底就是那個他們聽都沒聽過,剛剛還嘲笑得尤為起勁的“烤紅薯”!
那桌嘲笑的最大聲的酸書生匆匆丟下吃飯花的銀子,幾乎掩面而逃。
花萼樓東家這會滿心高興,問了孫昀名字後,就指揮人把柱子上寫了謎題的宣紙摘了下來,轉腳步輕快又迫切地回了樓上。
無數道目齊刷刷向程硯,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純粹的震驚。
李皓瓜子也不吃了,桌上其餘四人了孫昀,又瞧了瞧花萼樓東家遠去的背影,齊齊發起愣來。
不是,這書真的答對了啊?
困擾了大家這麼久的謎題,被一個書,富貴人家裡的奴僕給解出來了?
張仕城回神後,倒吸了口涼氣,一把抓住王嵐的胳膊,聲音都變了調:“免單?!王兄,你這書真的答對了!?”
“乖乖……”趙扶風啃著手指,眼神發直。
王嵐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一邊為孫昀答對高興,畢竟孫昀是書,他解了其餘人都解不出來的謎題,也是在給長臉,但一邊又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扭頭去看鎮定自若的孫昀,只覺得這書忽然變得無比陌生。
又是對對子,又是解謎,他以前真的是個雜役嗎?
王嵐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難道真的是太蠢笨了,讀了那麼多年書,連個前雜役、現書的奴僕都比不過?
不過,當環顧四周,見酒樓裡有不讀書人也都驚掉了下,尤其是同桌的張仕城三人,又悄然鬆了口氣。
就算真的笨,也不止一個人嘛,大家都解不出來,就孫昀例外而已。
趙扶風的目忍不住盯向孫昀,越看越覺得這個書不一般,哪家奴僕會腰背這麼直,看上去還有書卷氣。
之前不怎麼覺得,但孫昀安靜下來,或者在思考事時,就總有種被書本醃味了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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