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抱著手臂,忿忿不平,以往都只有他踩在王嵐頭上,嘲諷王嵐草包的份,哪能容忍王嵐憑本話本,就踩到他頭上來?
甚至連王嵐的書奴僕,都因為這個話本,踩到了他頭上!
從昨天到今天,人人都在誇這對主僕寫的話本有多厲害!
他角一掀,譏諷道:“話本不過是我們消遣時才看的玩意罷了,能科考中舉才是大事、正事!”
“會寫話本卻考不上科舉,以後也只能寫寫話本故事,或者給人代筆,賺點潤筆費,只有科考,才能真正一展宏圖!”
陳曉篤定地下結論,“就算王嵐寫出了《西遊記》,一個多月後的試,他還是過不了!”
說話間,陳曉彷彿預見了到時候王嵐落榜的失魂落魄模樣,得意地翹起了角。
“話雖如此,但那書也參與了寫書,一個書能寫出如此彩的書,著實稀罕難得。”有人替王嵐和孫昀說話。
陳曉聞言,卻更不屑了,“那又如何,就算他很會寫話本故事,也還是書,依然是一介奴僕!”
講舍裡一下子沒聲了,眾人面面相覷。
話糙理不糙。
陳曉說話是難聽了點,但也句句在理。
是頭頂的奴籍,任憑孫昀再出,那也不可能有什麼出息,既沒法正兒八經讀書,更不可能考科舉。
再有才華,也是和貨差不多,能隨意買賣的奴僕。
張仕城三人惱怒地了拳頭。
陳曉這狗東西,是真臭啊!
可昀哥確實是奴籍出,再過一個多月,老大又要去參加試了。
昀哥的奴籍倒是不難辦,他們三家也都是頗有家財,在和縣裡也有面子,只要昀哥他點頭,他們幾個小弟就能分分鐘把這個事給辦了。
唯二的難點就是不知道王家肯不肯放走昀哥這樣的人才,第二嘛,就是也不知道昀哥願不願意到他們府上來。
可讓他們啞口無言,無法反駁的,還是老大這次的試。
老大都考六年了,都沒過,這次試怕是也懸!
見他們三個不吱聲,陳曉頓時更得意了,張狂地點評道:“別以為會寫話本就很厲害了,沒有多實力就高調張揚,早晚就摔泥!”
“真要炫耀,等他考過了試,當了秀才再說!小小生,真當自己是個人了,嘁!”
有人聽不下去,替王嵐說話道:“陳曉,你話也別說得太絕對了,王嵐能寫出《西遊記》,定是最近有很大進步,或許這次試能考過。”
“但離上次試才過去不到半年,當時王嵐還是個落榜的草包,轉頭就能寫出這麼好的書?該不會……他之前都是在藏拙吧?!”
另一個人腦大開,腦回路奇妙地和葉清婉重合了。
他激道:“王嵐若是真的藏拙,那試肯定能輕而易舉拿下!”
“我呸!”陳曉氣得啐了一口,就那個草包,他還藏拙?他藏個屁的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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