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策?說來聽聽。”孫昀隨口問道。
“老師他認識主持試的學政,可以拜託老師提前打探試的結果,若是落榜的話,我們可以提前找人私下了了賭約的事,到時就不用那麼丟臉了!如何?”
齊楚天的話音剛落,張仕城等人眼睛驟然亮起來了。
“這是個辦法!雖然這小子不一定能鬆口,但能提早知道,就能早點做準備!”趙扶風一拍大,“老大,你是謝夫子學生,再加上昀哥和楚天兄,應該能請謝夫子幫忙!”
王嵐聽得心不已,總比等到落榜時,被陳曉大庭廣眾下拜師好!
孫昀:“……”
還真是師慈子孝啊齊兄,你是不得把謝夫子送進去是吧?
怪不得你們幾個能狐朋狗友呢,真刑啊。
幾人繼續旁若無人,接著聊起落榜的話,基本都是怎樣才能讓陳曉妥協,不著王嵐履行賭注。
孫昀聽著他們討論得熱火朝天,沒怎麼參與進去,託著下琢磨這會王嵐的賠率到多了?
至於沒考過……可能太小了,沒有多考慮的必要。
他問過憨貨試的題目和大致答題況,給估算了下績,他差不多敢肯定王嵐能榜上有名。
只是不知道能排第幾名就是了。
而此時,張仕城等人提及的學政徐遠伯和謝起,這會都還在府城。
……
青州府城,考院。
徐遠伯一不苟地坐在桌前,後還有近十張桌子,青州府負責閱卷的員都在此。
他手邊放了兩沓卷子,一沓是取中的卷子,但尚未經他審閱,一沓是已經審閱完,確定選中的卷子。
而在他腳邊,還隨意扔了六七張他覺得不行的卷子。
徐遠伯眉頭微蹙,隨手扯過下一份卷子。
嗯……答得中規中矩,不算特別出,但也尚可……
忽然,徐遠伯瞪大了眼睛,整張臉都猛地到了卷子面前,眼珠子都差點黏了上去,面震驚。
“君者,舟也,民者,水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好啊!”徐遠伯掌大笑,安靜的房間裡突兀開了徐遠伯哈哈大笑的聲音,把後面閱卷的七八人嚇得不輕!
坐在徐遠伯正後面的一個員邊往後退了幾尺,邊懵地看著大笑不已的上司,“學政,您這是……?”
該不會是被考生的卷子氣得瘋了吧?
有這樣想法的不止他一個,有人出聲勸道:“這次試上來的卷子,的確有許多人寫了一堆廢話,但不能把子給氣壞了啊。”
“是啊是啊,學政您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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