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那我就不打擾您溫書了,等錢花完了再來找您。”冬來迫不及待地揣著銀票走了。
等到冬來影徹底消失不見。
“欺人太甚!他這是打算拿這事威脅我一直給他銀子!”
王嵐氣得踹了腳樹,反而把自己的腳踹痛了,抱著疼得眼睛發紅。
孫昀瞥一眼,將手中的那兩張五十兩銀票遞還回去,好整以暇道。
“怎麼樣?三句話,讓男人給你花一百兩!”
“拿著吧,給你省了一百兩不說,還免費給你上了一課,記住了,江湖不只是打打殺殺,還有人世故,記得請客吃飯哈。”
“我都快被氣死了,哪有心思吃飯?”王嵐鬱悶地瞅著孫昀,“只要他繼續源源不斷地朝著我要銀子,一百兩和二百兩又有什麼差別。”
“呵呵,那也得他有本事拿到了再說。”孫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王嵐聽得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別想那麼多了,既然我收了你的封口費,售後服務肯定到位。”孫昀姿態輕鬆道,“咱們先穩住他,從長計議,這件事給我就好了。”
“不是,你就真的一點不生氣嗎?”
孫昀搖搖頭。
呵呵,生氣?和一個死人有什麼好生氣的?
孫昀向冬來離開的方向,看似漫不經心地笑了笑,笑意直達眼底冰寒之。
王嵐看著孫昀始終一副漫不經心的輕鬆模樣,不由地難掩急躁。
只是狗奴才既然都這樣說了,除了選擇信任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有孫昀在,心底翻騰的不安緒下了些許。
雖然這件事也可以告訴爹王志弘,讓人打殺了冬來,可是如此一來,恐怕同在邊伺候的孫昀也保不準會有生命危險。
這絕不是想看到的局面!
狗奴才是不一樣的。
孫昀瞧著出神思索的模樣,微微一笑,似乎也瞧出了此時心中所想。
他出一隻手,在王嵐腦袋上按了按,溫聲開口。
“爺別怕,一切有我呢。”
嗯?
狗奴才怎麼隨便人腦袋?
他怎麼敢的啊!
不過……好像還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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