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捱到謝夫子宣佈放課,孫昀便徑直出府,往花萼樓而去。
無論是前世今生,他可都是個讀書人,拿一下王嵐這種假爺還湊合,打打殺殺的事還真做不來。
不過若是有人,真的將其當做一個善可欺之輩,那就大錯特錯了。
自尚無打鐵的本領,那就須得向外借些刀兵之力。
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去做不就了?
其實孫昀心中昨日就已經有了兩個人選,不過其一嘛,得勞煩一下謝夫子,但殺焉用牛刀,欠下一個大人卻用在冬來上可太虧了。
說起人,另一位,倒是正好欠自己的人未還。
而此人,正在這花萼相輝樓之中。
孫昀抄著手,不不慢地往花萼樓方向走。
“誰能想到,花萼樓的東家,人人都以為只是位比較明善經商的人,卻沒想到,這還是朵霸王花。”
孫昀嘖嘖搖頭。
自從可以去花萼樓刷臉吃飯,本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想法,孫昀倒是一點也沒客氣。
去的次數多了,和樓中夥計們也識了不,自然也聽說了不關於東家林老闆的小道訊息。
加上有心留意之下,沒見過豬跑但吃過不豬的孫昀,輕易便察覺出林雀的指肚、掌心和虎口之上遍佈繭痕。
這可不是用筆多或幹活多能留下的。
這分明是常年捉握兵,練武留下的繭子。
這位林東家看似弱,但步伐矯健生風,行止速度極快,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練家子啊。
再想到他怎麼打聽都沒人聽說過紅薯這種東西,林雀卻能拿出烤紅薯的謎題……
他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出這林雀的份絕非尋常子!
“師弟!”
走到半路的孫昀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一道驚喜的大呼小突然從耳側傳來。
他眼皮微跳,扭頭只見齊楚天正興高采烈地跑過來。
“沒想到出來逛逛都能遇到師弟,我們果真是有緣分!”
孫昀被這緣分論整得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敷衍地抬了抬角,“原來是齊兄,你……”
“這時間正好,師弟可有要事要辦?沒有的話,不如我們去喝上一杯,師兄請客!”
齊楚天自來地臂搭上孫昀的肩,張就噼裡啪啦地說了一通。
“花萼樓如何?花萼樓的迎春酒味道醇香,尤為好喝!”
這他孃的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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