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人嫌這隻跳蚤惹人眼煩，那屬下就在他抵達和縣前，將其給……。”
謝起自然明白林雀用意，他手指輕敲了兩下掌心，沉片刻後道：“不必，解決一個章炳輝，還會再來一個陳炳輝，徒增麻煩罷了。”
渾濁的雙眼裡掠過抹，謝起眯起眼睛，“一個小小主事而已，先觀，不必急著手，看看王家如何應對再說。”
林雀頓時瞭然。
什麼看王家如何應對，恐怕大人真正想看的是孫昀如何應對。
……
夜深人靜，陳府書房門前。
陳曄板著臉擺擺手，“你下去吧，不要讓人來打擾我。”
陳府管家應聲退下了。
陳曄左顧右盼，確定四周無人後，神急迫地推門進去。
一進去，陳曄就上門閂，轉頭激地朝書桌後坐著的高大人影拱手行禮，“草民見過章大人！”
“事辦得如何了？”章炳輝起，寬肩厚，高大健壯，頜下留著微須，雙眼著狠。
陳曄眼睛眯一條，笑道：“大人放心，都已經辦妥了，王家最大的三個布莊，裡面都安了草民的人，而且整個和縣方圓百里，我也早就打點妥當，只待大人一聲令下，隨時都可以手。”
“讓你的人等我指令。”章炳輝雙手負立，目暗沉，“用不了多久，王家就會垮臺，到時候你們陳家布莊，就是和縣，甚至青州第一大布莊。”
陳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眼睛亮得驚人，“多謝大人！”
他和章炳輝商議了會後續計劃，就小心翼翼地送人離開。
轉頭回到前院時，管家快步走來問道：“老爺，傍晚時王家送了宴席請帖過來，是直接回絕還是……”
“不，備份厚禮，明日我帶爺去參加。”陳曄一想到王家蹦躂不了多久了，他就高興，明日宴席去去也無妨。
王志弘也高興不了幾日了。
管家一臉懵地看著老爺腳步輕快地回了書房，這……這王家的賀宴，老爺作甚如此高興？莫不是失心瘋了？
……
宴席當日，王府朱門外的闊道塞滿了馬車，人頭攢，一派鼎沸的景象，熱鬧非凡。
“王老爺，恭喜令郎考中了秀才！”
王志弘笑容滿面，邊指揮家丁收下賀禮，邊不停地朝道賀的來客拱手謝道：“多謝多謝，裡面請。”
有相的，三三兩兩結伴進門，邊走邊寒暄。
“聽說陳家父子也來了？”
“何止啊，看這架勢，整個和縣收到請帖的人，怕是全來了！我過來的路上，都聽到許多人在議論王家這場賀宴。”
說話的人朝同伴眉弄眼，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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