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嵐自知,能把四書五經啃明白,把科考用到的書都背下來,讀明白,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還要傳承學政的缽?
自己怕是連學政寫的文章都沒法領會里面的真正含義!
徐遠伯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啊你,太謙虛了,為師看過你的卷子,以你的資質,傳承為師的缽,絕不問題!”
啊?
王嵐驟然抬頭看向徐遠伯,眸亮得驚人,強忍著激追問:“真,真的嗎老師?”
“當然!”徐遠伯斬釘截鐵地道。
說完又忍不住樂呵起來。
不錯不錯,這學生不僅天賦一流,還是個謙虛的子,這可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苗子啊!
孫昀抄著手,看了眼神泰然自若的謝起,又轉頭看著徐遠伯一副撿著了寶的模樣,目同。
希學政大人以後還能堅信剛剛所說的話。
徐遠伯毫不知孫昀心中所想,一想到收了王嵐這個學生,他就高興,直接讓王志弘把他的席位加在王嵐旁邊。
整場宴席都興致地和王嵐閒聊,還考校了王嵐的功課。
原本還如在夢中的王嵐,愣是被聊清醒了,還張得掌心出汗,偶爾答話也結結的。
和徐遠伯想象中的對答如流完全不一樣!
徐遠伯愣了愣。
但他轉念一想,王嵐剛剛拜他為師,兩人還不,張之下答得結結的也很正常。
而席位離王嵐比較近的張仕城等人,原本還想找老大說幾句閒話,一聽徐遠伯問起王嵐的功課,立馬安靜得像個鵪鶉似的。
宴席結束後,眾人神恍恍惚惚地離開了。
陳家父子倆人臉鐵青又有些激,心複雜難言,既高興陳曉居然了徐遠伯的徒孫,又因為王嵐有幸被徐遠伯收為學生覺得鬱悶。
張仕城幾個本來還想往孫昀和王嵐這邊湊,結果全被自家老爹給提溜回去了。
只有徐遠伯輕捋短鬚,心是眼可見的好。
……
回到小院,孫昀就見王嵐抱著徐遠伯送的三樣東西,坐在書案後面發呆。
孫昀手在跟前晃了晃,“還沒回神?”
“不是……”王嵐嚥了嚥唾沫,呆愣地抬頭,“學政大人他,他怎麼特意過來收我為學生?”
想了半天,都沒發現自己有哪裡值得學政大人親自跑一趟。
“青州那麼多才子,學政要收徒……也不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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