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坊,原本懶的,說閒話的工人,全變得正經起來,個個裝作低頭勤懇幹活。
王嵐皺了皺鼻子,嘀嘀咕咕:“我爹怎麼過來了?”
“估計是過來看看,我們到底在染坊幹什麼。”孫昀說著,抬腳往門口方向走去。
憨貨跟爹索要了整間染坊,且買了一大批染料,而且染坊裡還有他們聞所未聞的扎染,王志弘肯定是要過來瞧瞧的。
他本以為對方會來得更早。
孫昀不不慢地走過去,而王嵐連蹦了好幾步,搶在他前面跑過去,“爹……”
然後憨貨直接就被爹一把推開了。
王志弘進門的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染坊用來晾曬布匹的竹竿上,掛著一匹匹漂亮得令人瞠目結舌的綢。
一匹布上,居然能染數種。
且這些融和得恰到好,上去就像是一幅畫!
不用提花,不用刺繡,僅憑染便在綢上染出了一幅畫!
“好……”王志弘推開朝他跑來的兒,目完全黏在了綢上,完全沒看見兒幽怨瞪向他的目。
他快步走了過去,神迷醉地了晾曬起來的綢。
太漂亮了,他經營布莊,經營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綢。
也從未見過有任何一種染技,能做到如此程度!
管事仔細觀察了會王志弘的表,喜笑開地湊上去,得意洋洋地邀功。
“老爺,這些都是染坊的工人染的,這種染方法做扎染!”
他把孫昀曾經給他們介紹的扎染的相關容,一字不落地重複了一遍,技機倒是不曾涉及。
聽得王志弘不停點頭。
管事笑容更盛了,不枉費他特意背下來,還每晚都溫習一遍。
就等著老爺過來,他能在老爺面前臉!
“我從沒想過,還能把布染這個樣子。”王志弘滿目驚歎,“我活了大半輩子,和布匹打了半輩子的道,卻還不如你小子。”
“老爺過譽了。”
孫昀笑笑,他走到王志弘旁邊,已經準備好,如果王志弘問他索要扎染技,他該如何應對。
他也不怕王志弘強搶。
現在仍在染坊的工人,包括管事,全部簽了契書。
他們一旦洩扎染秘方,就得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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