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最後，鹿死誰手，還說不準呢！”
陳曉後面的話一下子就被堵在了嚨。
那邊王嵐被陳曉接二連三的挑釁氣得不行，先是拿學問挑釁，接著又拿爹在談的生意說事。
不行，得教訓教訓這小子，不然顯得怕了這小子，落荒而逃似的。
王嵐轉回去。
孫昀拽了王嵐好幾下，憨憨都還是在跳腳。
他索從後面，單臂圈住王嵐的腰，把人往染坊的方向拖。
“爺，打架有辱斯文。”
王嵐驟然被孫昀半抱半拖住，臉一下子就漲紅了，揮舞的手腳都不自覺慢了下來。
“狗奴才，你幹什麼呢！”
孫昀一本正經地道：“堅守書職責！以防爺你待會直接躥出去咬人。”
“沒錯沒錯。”趙扶風出主意道：“老大，咱們可以趁沒人的時候，給他套麻袋。”
李皓狠狠點頭，“否則讓夫子知曉我們在外打架鬥毆，明日回書院時，肯定會被罰抄。”
彷彿聽見了什麼恐怖的字眼，王嵐一下子就蔫了下來。
是了，明明是休沐，結果明天馬上又要回書院讀書了。
張仕城瞅了瞅王嵐，有些疑，“老大，你幹嘛臉紅了？”
話音剛落，王嵐的面頰就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紅了。
“曬的，不行嗎？！”
“啊？”張仕城抬頭了天，這會都快傍晚了，日頭有這麼猛嗎？
而且……今天不是天嗎？
孫昀沒管幾人的科打諢，駐足回頭看了眼還站在原地憤懣不平的陳曉，眉宇間若有所思。
從《春秋左傳》的僖公，跳到王家如今在談的生意，太突兀了，這兩者有什麼關聯嗎？
孫昀雖然聽管家提過，王志弘最近為了一樁大生意，忙得腳不沾地，但是況他只是個陪爺讀書的書，並不清楚。
還是找機會打探一下，王家掙得那樁生意到底是個什麼況吧。
他們此行來的，正是王家在城西的一家染坊。
王嵐出面，直接讓染坊裡的工人清空了一片場地給他們。
張仕城幾人各自抱著一匹綢，站在邊上看向孫昀，“昀哥，你說的扎染要怎麼弄？”
“是啊是啊，這扎染真的那麼神奇，能蓋住這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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