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樓外。
一群學子們笑鬧了半天,卻沒有一個人提要再回去書院上那勞什子的晚課,乾脆直接在路口分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毫不知道,兩位怒氣衝衝的夫子此刻還正在講舍裡苦等著他們……
慢悠悠往王府趕的路上。
孫昀故意走慢幾步,被王嵐得償所願的踩了好幾腳,憨憨這才終於消氣。
“狗奴才,你當真只是在房間裡喝酒聽曲?就沒幹別的?”王嵐仍舊將信將疑,一雙杏眼瞪著他。
“不然呢?”孫昀反問一聲,故意揶揄道:“爺,就一個時辰,能幹什麼?”
說著,孫昀忽然低了聲音,湊近了王嵐邊幾分,刻意營造了幾分要說悄悄話的曖昧氛圍。
孫昀眼神促狹:低聲笑道:“我真要幹壞事,一個時辰可不夠啊。”
王嵐聞言,先是一怔,旋即立刻反應了過來,臉上瞬間浮現出秒懂的紅暈。
自從上次不小心看了孫昀所繪的春宮圖,王嵐心中就彷彿有什麼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很多東西一下子無師自通,只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王嵐漲紅了臉,怒瞪了孫昀好幾眼,可惜配上紅若豔霞的臉,實在沒什麼威懾力,連裡的罵聲都磕了下。
“你……狗奴才……你個登徒子!還知不知?!”
孫昀“嘖嘖”搖頭,從容正道:“這有什麼不知的,這可關係到男人的尊嚴啊,不是恥,是尊嚴!”
“話本里的男主,哪個不是顛鸞倒一整夜,一夜七次?”
王嵐哪裡聽過這種葷話,腦袋“轟”的一下,差點熱炸了,臉紅得快要滴出來。
“你……你,大庭廣眾之下,你怎麼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王嵐跺了跺腳,熱著臉跑回小院。
孫昀瞧著落荒而逃的影,不角勾起了一抹微妙的弧度。
不過笑著笑著,他忽然就是一愣。
等等,自己最近怎麼越來越調戲爺了?這是怎麼回事?
孫昀趕搖搖腦袋,將一堆七八糟的思緒拋了出去,然後大步跟上了王嵐的腳步,裡卻是仍沒閒著。
“爺,為大乾當代男子,你這些害的思想可要不得啊,必須得練!”
“待會兒我就去找幾本珍藏話本,比如什麼《霸道山大王狠狠》、《書生阿彬和房東姨娘不得不說三兩事》讓你好好觀學習一下!”
王嵐雖不知道這些書究竟寫了些什麼容,但從狗奴才裡說出來,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東西,又又惱,一溜煙跑得更快了。
堂屋裡,王志弘和管家聽不見兩人說了什麼,只道二人是在玩鬧。
管家皺了皺眉,“一個書,敢這樣鬧爺,這何統!”
“小事,隨他們去吧。”早就被科舉搞魔怔了的王志弘擺擺手,完全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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