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曄細想了下，又張為自己多牟取些好，“那田兄……可是還約了別的布莊老闆？”
自然沒有，但田章面不改地道：“還約了幾位。”
這可不行！
陳曄希陳家能率先擁有這種綢，先狠狠賺上一筆。
他算過了。
等田章的綢染出來，王家已經垮臺了，他正好可以借這批綢，穩固陳家的地位，甚至讓陳家生意更上一層樓！
前提是，陳家要比他們更早更快，拿到一批這種綢。
陳曄堆起笑臉，“田兄，我陳家賣你的素綢，應該不算了，不如下回再約他們。”
兩人對視一眼，田章看出了陳曄話中深意。
他略一思索，爽快地點頭同意了，“行！”
反正孫昀暫時只打算坑陳家。
“哈哈哈哈！田兄爽快！”陳曄高興得直樂，但又有些不放心，怕田章已經和別的布莊老闆有合作了。
他旁敲側擊地問：“對了，除了陳家，田兄可有答應了別家……”他指指桌上綢，沒把話說得太明白。
但田章聽懂了。
陳曄這是擔心他把扎染綢，先賣給了別家，陳家拿不到第一批扎染綢呢。
“陳兄放心！”田章朝陳曄眉弄眼，“這種綢我還沒開始賣呢，陳兄是第一個，與我籤這種綢的買賣契書。”
“哈哈哈哈好好好！田兄仗義！”
陳曄喜不自勝，迫不及待，“那晚些時候，待田兄驗過貨，我們立刻就籤契書！”
夜長夢多，還是趕把契書籤了，他更放心。
“哈哈哈哈，沒問題！”田章也笑了，意味深長地覷了一眼陳曄。
他可沒說謊。
陳曄確實是第一個，與他籤扎染綢買賣契書的人。
先與王家簽訂了契書的人，是孫昀又不是他。
生意談好了，田章和陳曄隨意聊了幾句，就各自上了馬車。
陳曄高興得角的笑落不下去，倚著車壁，時不時就樂得笑幾聲。
今天真是意外之喜啊！
不僅賣了一批貨出去，緩解了布莊銀錢暫時週轉困難的問題，還發現瞭如此漂亮的布匹！
一想到王家落敗，而他陳家不止會取代王家，還將憑藉田章手裡獨特絕世的綢，日益鼎盛，他便想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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