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們已有應對之法,但驟然聽見有人想害全家,憨貨怕是會嚇到。
他瞥了眼王嵐神,對方牢牢盯著他,顯然是得不到答案不會罷休了。
孫昀想了想,“是一樁生意,準備坑陳家一把,你嚴點,遇到陳曉或別的陳家人,別餡了,現在是關鍵時候。”
一聽只是生意上的事,王嵐便不敢興趣了。
但聽見陳家要被他們坑,咯咯樂得笑出聲。
隨即王嵐又想起,過來還有另一件事。
拽住孫昀胳膊,拿出了求人的姿態,著孫昀,“我知道,你每兩天都會跑去教你拳法的人那裡練武,我也想學,下次帶上我吧。”
也想像話本里的江湖高手那般,有人再敢欺辱於,就像是上次那個冬來,當場就要把對方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況且,學了武,下次狗奴才就別想這麼輕易地摁住了!
說不定自己天賦異稟,武學一道突飛猛進,到時候把狗奴才在下,自己在上面……
想著想著,王嵐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兒,臉微微一紅,停止了遐想。
看著王嵐滿臉興的模樣,孫昀不置可否,只是慢悠悠地道:“教我武藝的,是謝夫子邊的車伕,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去?”
謝夫子?
那豈不是要去夫子家?
王嵐打了個激靈,果斷拒絕了,去了肯定會被謝夫子考校功課的!
誰假期還要去老師家啊,太可怕了!
“對了,我老師徐學政他讓你以後跟我一塊去府城聽課,必須去!不能缺席!”
說完,王嵐也不管孫昀作何想,也不給拒絕的機會,直接慌不擇路地溜了。
孫昀神微僵。
好端端的,徐遠伯怎會要求他也必須去聽課?
憨貨該不會又把他賣了吧?
……
轉眼就是一旬時日,青園書院休沐。
休沐當日,孫昀便跟著王嵐一塊到了徐府。
剛面見過徐遠伯,他便被這個儒雅老頭拉了過去。
對方邊捋著頜下短鬚,邊繞著他打量。
“氣質不錯,看起來是個讀書人的料。”
徐遠伯扼腕,上次孫昀來時,他怎麼沒看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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