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連忙躬：“掌櫃的，查過了，只是據說他們不是買的冰，好像是自己做的，本極低，一碗才賣三文錢……”
“三文錢？”張富貴猛地一拍桌子，“他們這是要砸我的飯碗啊！”
要知道，他鋪子裡最便宜的冰塊也要一兩銀子一塊。這價錢，普通百姓本消費不起。可如今這兩個丫頭賣的冰沙，便宜得跟不要錢似的，這不是斷他財路嗎？
說著說著，他忽然一愣。
“等等，自己做的？”張富貴斜覷著夥計，“你把我當傻子？還是把們當神仙了？”
“不敢啊掌櫃。”夥計慌忙連連辯解，“我託人查過了所有的進貨渠道，確實沒有，另外也讓樓裡夥計去買了一碗，順道打聽，也是聽們自己說的，說是自己用秘方製冰。”
“一兩銀子一塊冰，們這三文錢一碗的冰沙，得用多碗才能回本？”張富貴氣得鬍子直抖，“這分明是故意跟老子過不去！”
“掌櫃的息怒。”夥計小心翼翼道，“聽說那是王家的公子和一個小姑娘……”
“我管他是誰！”張富貴眼中閃過一狠厲，“去！找幾個人，給他們點瞧瞧！讓他們知道這冰塊生意，是誰說了算！”
“另外，若這冰真是們做出來的，就想盡一切辦法把秘方給我搞來。”
……
槐樹下，孫和王嵐忙得腳不沾地，帶來的冰塊眼看就要見底。
“嵐哥哥，冰快沒了，要不今天先收攤吧？”孫了汗，提議道。
王嵐正幹得起勁，雖然累，卻覺得比在書房裡對著之乎者也有趣多了。
看了看天，點點頭：“！賣完這些就收！明天咱們多備點貨！”
然而就在這時，幾個穿著短打、敞著懷，出黝黑膛的彪形大漢，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壯漢。
幾人往攤前一站，一兇悍的氣息頓時讓排隊的人群安靜了不，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喲，小娃娃，生意不錯啊？”
刀疤臉咧著，出一口黃牙，手拿起攤上一碗還沒賣出去的冰沙，掂量了一下。
孫心裡一，強自鎮定道：“這位大哥，您要買冰沙嗎？三文錢一碗。”
“買？”刀疤臉嗤笑一聲，手一鬆，陶碗”啪嚓”一聲摔在地上，碎幾片，冰沙和果粒濺了一地。
“老子吃你的東西，是給你面子！還敢要錢？”
王嵐頓時就火了，上前一步，瞪著刀疤臉：“你幹什麼摔我們的碗！”
“幹什麼？”刀疤臉後的一個混混嬉皮笑臉地介面，“這條街，是咱們兄弟罩著的！你們在這兒擺攤，跟咱們打過招呼了嗎？過例錢了嗎？”
孫臉發白，拉住想要衝上去理論的王嵐，低聲道：“嵐哥哥，別衝。”
深吸一口氣，對刀疤臉道：“這位大哥，我們不知道這裡的規矩。例錢要多？我們就是了。”
想著破財消災，趕把這幾個瘟神送走。
自小在鄉下長大，孫沒見識那些潑皮無賴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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