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綁了!”
“那小娘子細皮的,轉手至能這個數!”
“多?一兩?”
“一百兩!”
“嚯——!”
幾道倒涼氣的聲音想起。
“篤篤篤——”
就在幾人沉浸在歹毒的幻想中,破舊的門板突然再一次被敲響。
三人嚇了一跳。
刀疤劉皺眉咒罵道:“媽的,那張富貴的狗子怎麼又回來了?落下什麼屁沒放完?”
這個點能出現這的,除了剛才那夥計,還能有誰!
他以為是剛才那夥計去而復返,示意胖頭魚去開門。
胖頭魚嘟囔著事真多,一瘸一拐地挪到門邊,沒好氣地一把拉開門:“又幹嘛……”
他的話戛然而止。
門外站著的,並非剛才那個帽簷低的夥計。
而是一個面容沉靜、眼神銳利的青衫年。
這年形修長拔,雖年紀不大,但站在那裡,卻有一種讓人心悸的氣勢。
正是已經從王嵐那得知白天發生的事,親自上門的孫昀。
他目掃過屋,在三人驚愕的臉上停留,最後定格在刀疤劉上。
“呦,幾位忙著呢,聊得熱鬧啊,繼續就,說到哪了,要綁了誰來著?”
孫昀聲音平靜,面容俊逸和善。
只是那一雙彷彿要吃人般的眼神,毫不藏,讓人只看一眼,就心底發寒,如墜冰窟!
刀疤劉猛地站起,又因肋下劇痛齜牙咧地彎下腰,他驚疑不定地看著孫昀:“你……你他孃的是誰?!”
孫昀並不急著回答,只抬手輕輕一推,那堵門的胖頭魚當場竟如斷線風箏般踉蹌跌開,一屁摔在了地上,一臉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表。
孫昀邁步走進屋,反手將破門關上。
“咔”一聲輕響,一道門,隔絕外。
他這才緩緩笑道:“我是誰?你們剛才不是還在商量,要綁我妹妹去賣錢嗎?”
刀疤劉三人臉瞬間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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