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些表現差的，必然會被剝奪名額，或者只給一些微不足道的的獎勵，而這都是不會擺在檯面上言明的手腕，所以他們必須要捲起來。”
而且，劉皮都劉皮了，他還能這麼大方？
十分的不對勁。
站在孫昀旁的孫錦，看著劉記粥鍋裡那幾乎不怎麼流的粥，鼻子微微了。
眉頭一直皺著。
猶豫了一下，輕輕拉了拉孫昀的袖。
“哥，這粥有土腥氣。”
“土腥氣？”
王嵐湊過來，使勁聞了聞空氣。
除了米粥的熱氣和周圍流民的汗味，什麼也沒聞出來，“錦兒，你是不是聞錯了？”
孫錦卻搖了搖頭，十分確定的回應道。
“不會錯的，小時候，被大哥大嫂責罰的時候，我實在沒東西吃，挖過觀音土。”
“那土的味道，我忘不了。”
指了指劉記那異常粘稠的粥。
說這番話的時候，的眼神有些暗沉。
孫昀聞言，心頭猛地一沉！
觀音土！
這東西吃量能暫時扛，但本無法消化！
而且，米……
他立刻仔細看向劉記堆放米袋的方向，約能看到一些米袋發暗，絕非新米。
他立刻明白了！
劉記不僅僅是為了博名聲，他們很可能是用極其低廉的價格收購了發黴的陳米。
再摻廉價的觀音土增加粘稠度和飽腹，用最低的本，榨取最大的善名！
“不僅僅是觀音土。”
孫昀聲音低沉，帶著寒意，“你們看他們的米袋，不對，很可能是黴米。黴米有毒，久食傷。這兩樣東西加在一起……”
王嵐倒吸一口涼氣，雖然不懂糧食，但也知道黴米的危害，頓時又驚又怒：
“這些混蛋！想賺名聲又不肯多出錢，竟然用這種黑心爛肺的東西！”
“還敢嘲諷我們王家粥清？！他們這是要害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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