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隊員呢?是不是也被關在這裡?
許溪風現在想彈一下都困難,抬手也費勁。
好不容控制住自己的手,想在上索他隨攜帶的藥劑,卻了個空。
這才發現自己的制服沒了,他,嘶···頭疼···
許溪風閉眼深呼吸,他嘗試調神力想檢查自己況,可嘗試過後,發覺自己神力雖然還在,卻不太聽指揮,就跟他現在的一樣僵。
這會兒他眼睛已經適應這裡的線了,許溪風看到了周圍全是鐵籠子,他自己也被關在鐵籠子裡。
怎麼會這樣!?
他第一次申請跟隊出任務,怎麼就上了這樣的況!?救援隊實力可不弱,這是遭了誰的道?
好不容易抬起來的手就這麼耷拉下去蓋在自己臉上,這到底是怎麼個讓人絕的況啊!
就在許溪風思緒混時,他覺到外面那本就暗淡的線完全被遮住了,手掌下遮擋住的眼睛忽的睜開。
他才醒過來不久,本沒有注意到蘇墨那輕到幾乎沒有的腳步聲,他現在只覺得背脊發涼,這裡難道還有看守的人?
線盡頭是靠近牆角的一隻底層鐵籠裡。
上面那隻籠子也裝了人,將下面遮擋住大半,蘇墨蹲下觀察。
那裡面是一個夏國男人面孔,他頭髮和半張臉都還黏糊著汙本沒有清理過。
這人還是這裡面數清醒的人之一。
人已經就在眼前了,蘇墨能清晰覺到對方不管是神力還是質都只是一般,怪不得只是撞破了頭而已,那線就弱得彷彿隨時會斷掉一樣。
但也可能是因此,導致他能醒過來。
蘇墨看向對方遮掩在手指後面的眼睛,兩人視線對上,許溪風彷彿認命般閉了閉眼。
他看見了什麼?就外面那人的穿著打扮極大可能是當地傳說中的實驗室人員,對他們出手的果然是那見鬼的實驗室嗎?
想到他們到達A國後,瞭解到關於實驗室的況,許溪風只覺得心臟都被了,他哭無淚。
這人為什麼蹲在外面盯著自己!?要打要殺他倒是給個痛快吧!可千萬別想著折磨自己可以嗎?求求了·····
嗚嗚嗚嗚,他為什麼就不能老老實實待在源市分部做好自己的勤工作呢!?為什麼一時衝要申請出國救援這種任務呢?
他可能要死了,嗚嗚嗚,如果真要死了,他只求速死啊嗚嗚嗚嗚····
想到家裡等著自己回去的父母,許溪風悲從中來····爸爸媽媽,這輩子是兒子不孝了···,嗚嗚嗚···
過於驚悚的腦補和懊惱的心讓許溪風忍不住抖,到底是哭出了微弱的靜。
蘇墨“·······”
剛蹲下還啥都還沒問呢,這人怎麼就破防了?
明明剛才還覺到這人在努力調神力,是有自救意向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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