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沉聲道：“出事了。”
眾人加快速度，翻過草坡。
眼前的景讓所有人都倒了一口涼氣。
坡下是一片開闊的草場，本該是馬群馳騁的地方，此刻卻橫七豎八躺滿了馬匹。
這些馬赤紅，正是烏蘭部聞名草原的赤焰馬。
可此刻它們全都癱在地上，有的雖還能勉強站立，四蹄卻在不住打戰，息重。
馬眼渾濁，不時發出痛苦的哀鳴。
不牧民圍在馬群邊，有的跪在地上抱著馬脖子哭泣，有的端著水桶想給馬兒喂水，但那些馬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一個穿薩滿服飾的老者蹲在一匹倒地的馬旁，又是念咒又是撒著什麼，那匹馬卻只是不停搐，眼看就要不行了。
草場中央，一個材魁梧的男子背脊得筆直，穿著靛藍的酋長袍，著眼前的形，面沉痛。
青青低聲道：“他便是蘇合酋長。”
話音剛落，那匹不停搐的赤焰馬忽然開始四蹄蹬，發出痛苦的哀鳴。
一個年抱住了它的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紅果！你別死啊！我還要帶著你去吃最好吃的草呢！”
蘇合酋長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長生天啊！”他仰天喃喃，“你是要滅了我烏蘭部嗎？”
馬兒怎麼都這樣了呢？生病了嗎？
團團邁開小短，噔噔噔就往坡下跑，蕭二急忙追了上去。
“團團！慢點兒！”蕭寧珣喊了一聲，和其他人一起也跟了過去。
幾人的突然闖，引起了牧民們的注意。
幾個年輕人紅著眼睛站起來，手按上了腰間的刀柄。
哈日查蓋急忙上前，用草原話快速地說了幾句。
那幾人神稍緩，卻依然警惕地看著他們。
團團徑直跑到最近的一匹赤焰馬旁。
那匹馬側躺在地上，肚子劇烈起伏，眼睛半睜著。
團團蹲下，出小手，輕輕了馬脖子。
滾燙。
“馬兒，乖哦！”把小臉到了馬耳朵上，低聲問道：“你怎麼啦？”
那匹馬費力地抬了抬眼皮，看向團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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