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屋頓時一靜。
蕭寧辰眉頭瞬間擰:“既是接見列國使臣,團團便不必去了。年紀尚小,算不得使臣,還是在驛館裡待著安全。”
蕭澤緩緩搖頭:“恐怕不行。大夏皇帝特意言明,要‘烈國七皇子與仙使’務必出席。他既點名要見團團,怕是推不得。”
“推不得?”蕭寧辰虎目一瞪,“我妹妹病了!水土不服,頭疼腦熱,起不來了!他大夏皇帝難道還能派人來驛館,把抬進宮去不?”
蕭澤有些無奈,默默看向了蕭寧珣。
蕭寧珣想了想,聲音溫和:“二哥,讓團團去吧。”
“正是因為列國使臣均在,大夏反而要顧及面,不會太過分。眾目睽睽之下,安全才更有保障。”
他頓了頓:“此次稱病躲過去了,那下次呢?”
“如今距離那‘顯聖大典’尚有時日,大夏皇帝若鐵了心要見團團,難道能次次稱病?”
“倘若一直避而不見,他們大可藉著探病的由頭,直接來這驛館。躲,是躲不過去的。”
他看著團團:“好在,今日進城時團團驅散群,此地的百姓已不再仇視這個‘烈國仙使’,甚至多有善意。大夏皇室若想再煽民憤來針對,已非易事。”
團團走到蕭寧辰面前,的小手拉住了蕭寧辰握的拳頭。
“二哥哥,不用擔心呀!去皇宮裡吃飯,人最多啦!他們啥也做不了的!”
蕭寧辰低頭看了看妹妹,又抬眼看了看蕭寧珣和蕭澤,反手將團團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之中:“好!那咱們便都去!看看這大夏的宮宴,究竟搞什麼名堂!”
大夏皇宮,英華殿。
巫羅一襲黑道袍靜立窗前,聲音平淡:“三日後宮宴,烈國那位仙使必會出席。”
“砰——嘩啦!”
公孫止猛地將手中的茶盞狠狠擲了出去!
茶盞撞在柱子上,碎裂開來,茶水和瓷片四飛濺。
“算個什麼東西!”公孫止口劇烈起伏,“一個烈國的野丫頭!也配稱‘仙使’?我不許你這麼!”
他額角青筋跳,眼神中全是瘋狂。
巫羅緩緩轉,眉頭微蹙。
正小心翼翼為公孫止篦理長髮的宮嚇得手一抖,篦齒不慎勾住了幾髮,扯痛了公孫止的頭皮。
“廢!”
公孫止驟然回頭,想也沒想,反手便是一記耳!
“啪!”
宮被打得歪倒在地,半邊臉頰紅腫起來,甚至不敢呼痛,立刻掙扎著跪好,連連磕頭,抖如篩糠:“殿下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殿下饒命啊!”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留著你有什麼用!”公孫止尤不解氣,猛地站起,一腳踹在那宮的肩頭,將踹得翻滾出去,“拉出去!給我打!五十鞭子,一鞭都不能!狠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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