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二恍然大悟：“所以車才會異常沉重，所以他們才怕人深究，急著要把馬理掉，免得引來注意。”
陸七介面道：“若果真如此，那排水的異常，便說得通了。”
蕭寧珣點頭：“等周平和周安回來，便知分曉。”
次日一早，天大亮，周平和周安回來了。
兩人眼下帶著青黑，滿臉倦，但眼睛卻亮得驚人。
“三爺！”周平一進門就低了聲音，“那糧倉果然有問題！夜裡確實氣味極大，刺鼻得很，燻得我們躲在遠都頭暈。”
周安介面道：“是呢！整整一宿，直到天快亮了，那味道才慢慢淡了。”
“排水裡一直有水流出來，暗藍，還浮著一層油膩子。我們守了一夜，那水就沒斷過。”
周平補充道：“天亮後我們跟周圍的人打聽了一下，他們都說，以前白日里有時也能聞到，但遠沒這幾日夜裡這麼衝，這事兒是從前兩日才開始的。”
蕭寧珣看著兄弟兩人：“辛苦了，快回去歇著吧。”
兄弟倆確實累了，也不推辭，轉回房去睡了。
蕭然問道：“他們制了毒藥，用糧車做掩護運走。可運到哪兒去了？總不能滿大街找。”
陸七沉：“江州水道縱橫，若是走水路……”
蕭寧珣搖頭：“沒有方向，便是大海撈針。”
團團眨了眨大眼睛，小腦袋一歪：“三哥哥，謝叔叔的馬，認識回家的路，能自己跑回去找老爺爺，對不對？”
蕭寧珣一怔。
“我昨日買的馬兒，它行嗎？”
屋裡驟然一靜。
蕭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對啊！老馬識途！”
陸七不停點頭：“它每日拉車往返，定然記得道路！”
蕭二看向團團，微笑道：“小姐真是聰明。”
蕭寧珣角揚起，手了團團的發頂：“我們團團真是厲害，隨手救下的馬兒，便能幫這麼大忙。”
他當機立斷：“此事不宜人多，等天黑了，蕭二，你帶著團團，牽著那老馬，看看它去往何。”
“是！”
團團得意地搖晃著小子，笑得酒窩深深。
夜幕降臨，江州城漸漸靜了下來，街上行人稀。
蕭二將老馬牽了出來。
馬兒休息了一日一夜，又吃了料，明顯好了許多，一雙大眼看著溫潤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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