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聖山腳下。
還未到正午，草原上已是人山人海。
千上萬的牧民從各部匯聚而來，男老，都穿著最隆重的節日袍服，聚集在聖山下那座古老的祭壇前。
那是一個在山岩上鑿的圓形石臺。
中間天然隆起一座三尺高的方形石墩，正是歷代大巫主持祭祀時站立的地方。
石墩四面刻著早已模糊的遠古符文。
團團也換上了一草原的服飾，雪白的小袍子，紅的小帽子，數個用彩繩繫著的小辮子垂在肩上，看起來格外靈。
四張著：“哇！這麼多人！好熱鬧啊！”
哈日查蓋低聲道：“春祭是每年第一個重要祭典。”
“祈求長生天賜予草原在新的一年中，雨水沛，牧草繁茂，牛羊群。”
蕭然明白了：“原來如此，難怪如此隆重。”
蕭寧珣點了點頭，第一次在草原上看到如此景象，也頗震撼。
他們是到邀請前來觀禮的遠方貴客，座位列於幾位重臣之前。
再前面坐的是特爾和姬峰兩位年的王子。
最前方，也就是挨著祭壇的座位上，蒙大汗著雪白鑲金邊的祭禮服，面容肅穆端坐其中。
他的左側，坐著大哈敦烏仁娜。
穿著一銀白錦袍，豔端方。
“嗚——嗚——嗚——”
隨著三聲蒼涼渾厚的長號，全場安靜了下來。
祭壇上，大巫緩緩現。
他頭戴綴滿骨珠和彩翎羽的高冠，臉上塗著紅白相間的油彩，上披著由無數塊不同皮製的寬大祭袍。
他走上石墩，手中握著那世代相傳的骨杖，緩緩轉，面向著高懸東方的太。
他舉起骨杖，用古老而艱的草原語，開始唱起祭文。
牧民們紛紛低下頭，右手，跟隨著唱的節奏，低聲應和。
當最後一聲尾音消散在風中，大巫緩緩放下了骨杖。
他轉過，看著蒙：“大汗，今年的春祭，與往年不同。”
蒙微微頷首：“大巫請講。”
大巫深吸一口氣，骨杖指向聖山方向：“長生天降下神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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