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白河部的草場和牛羊馬匹全都分給別的部落！”
眼底通紅：“特爾，我的兒子，到那時，你連跪下來求他快點殺你的資格都沒有！”
特爾如遭雷劈，張著，發不出半點聲音。
蔣恆緩緩地道：“大王子，自古王敗寇。”
“你父汗當年也是踩著多人的鮮坐上的汗位，他心過麼？”
“你是白河部的希，是你額吉唯一的倚仗。”
“這條路闖過去了，你就是西廬的汗王，從此想做什麼做什麼，再也沒有人敢違逆你分毫！”
特爾渾劇烈地抖起來，眼淚滾落。
烏仁娜搖晃著他的肩膀：“兒子！你父汗不在了，你還有額吉和你的阿布嘎啊！”
特爾癱倒在地上，垂下了頭。
烏仁娜沒再理睬地上的兒子，看向蔣恆：“先生想怎麼做？”
次日正午，蒙醒了。
阿爾斯楞急忙上前：“大汗？額木齊，快！”
額木齊連忙走了過來，檢查了一下蒙的腳踝和手指：“大汗，覺得怎麼樣？”
蒙的結滾了一下，阿爾斯楞急忙將他扶起，拿了一碗水遞到他邊。
蒙喝了幾口：“額木齊，我的子？”
額木齊將病因簡單回稟了一番，囑咐道：“大汗，草原上再雄壯的鷹，累了也是要落到樹上歇歇的。”
“您不要再勞了，好好養著才行。”
蒙問道：“養多久能恢復到從前？”
額木齊一怔：“恢復到從前？”
他眼神閃爍：“……需要很久很久。”
蒙心裡一，點了點頭：“你下去吧。”
額木齊轉離開。
蒙著進帳中的，心中恍惚：“阿爾斯楞，我睡了多久？”
阿爾斯楞回道：“整整一日了。大汗想吃什麼嗎？我讓寶兒赤端上來。”
“一會兒吧。姬峰呢？”
阿爾斯楞想了想，謹慎地回道：“二王子昨日一直在這裡，還囑咐我好好照顧大汗，然後就出去了。”
蒙沉半晌：“把他和聖一起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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