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涼的號角響起,草原騎兵紛紛上馬,跟著他們的大汗,朝著西盧的方向絕塵而去。
兩個時辰之後,
烈國大營前,一支只剩了一萬人的隊伍已然集結完畢。
蕭元珩一輕甲,掃視著這些跟隨他浴戰,如今又要奔赴另一場未知戰場的兒郎。
“京畿有變!我等為臣子,義不容辭!此行只為勤王靖難,掃除佞!出發!”
“是!”
萬人齊應,聲震荒野。
楚淵和團團、公孫越共乘一輛輕便馬車,蕭二揚起馬鞭:“駕!”
團團從車窗裡探出小腦袋問蕭二:“二叔叔!張叔叔,方叔叔他們呢,我怎麼沒有看到呢?這些日子我都沒找到他們。”
你肯定找不到啊,怕你傷心,大家都瞞著你呢。
蕭二心中一痛:“你張叔叔在呢,人多,你看不到。”
“方叔叔他們……傷比較重,都留在大營養傷了。”
“哦!”團團很開心,“那等他們好了,我再去找他們玩!”
楚淵看出了端倪,默默地將團團拉到邊:“坐好了,路還長呢。”
草原上,王城外百餘里,一偏僻的河谷。
這裡駐紮著特爾和公孫恆,以及那些從大夏帶來的人馬。
特爾獨自站在一個簡陋的帳子外,眺著王城的方向。
“額吉,”他喃喃低語,“再等等,兒子就快拿回屬於咱們的一切了。”
“等我坐上了汗位,一定風風接你回王庭。”
腳步聲自後傳來,特爾回頭一看,正是公孫恆。
“蔣先生,”特爾依舊習慣這樣稱呼他,“什麼事?”
公孫恆微微一笑:“信使來了。”
特爾雙眼放:“陛下說什麼?”
公孫恆回道:“陛下問,眼下形如何,是否還需再給大王子多派兵馬。”
“要!當然要!”特爾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
“那些牆頭草一樣的酋長,好不容易被我說,答應回王城召集重臣長老們議一議我的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越說越激:“若此時能有十萬人馬,那些長老重臣誰敢再說半個不字?”
“就算姬峰趕回來,又能如何?哈哈,汗位已經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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