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蕭傑昀的七萬殘兵,竟然被打得只剩不到六萬!”
“盧毅呢?盧毅那個廢呢?”
信使渾一抖,頭埋得更低:“回殿下,盧將軍他……他被寧王於萬軍之中斬,斬下了首級。”
“嗬,”慶王猛地了口氣,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那刃呢?”
信使趴伏在地:“失,失手了。回來的人說,皇帝邊出現了好幾位高手,未能拿下。”
“玉璽呢?”
“也,也未能得手。”
一旁慢條斯理撥弄著茶盞蓋的陳王淡淡開口:“我早同你說過,不可小覷了蕭元珩。”
“那可是剛從北境的山海裡爬出來的猛虎。”
“若不是他陣前斬殺主帥,那十二萬人,如何能慘敗至此?”
慶王然大怒:“那“刃呢?頂尊不是說他們從不失手嗎?”
“這次去了十五個頂尖的,就算殺不了蕭傑昀,也該把玉璽搶回來啊!”
“皇帝的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能人?”
陳王放下茶盞,正了臉:“這正是咱們算的地方。”
“皇帝的邊,一旦有了蕭元珩這把刀,便需重新謀算。”
“謀算?”慶王煩躁地來回踱步,“如何謀算?”
“好一個蕭元珩!他對皇帝,可真是忠心耿耿,連自家老母妻兒都顧不上了,兒地趕去救駕!”
他倏地停下,眼中怒火熊熊:“既然他這般忠君國,能拋下妻兒老小,那本王便他回京!”
陳王眉頭微蹙:“你想如何?”
慶王厲聲喝道:“來人!”
“在!”
他快步走到龍案後,提起筆,邊寫邊道:
“逆臣蕭元珩,敗逃之後,為苟全命,縱兵為禍,劫掠州府,屠戮百姓!致西北赤野百里,殍遍地!”
他頓了頓,臉上出快意的猙獰:“其罪孽滔天,人神共憤!為平天怒,安民心,定於……”
他想了想,算了一下時間,提筆繼續:“三十日後,午時三刻,於正門外,將其家眷,明正典刑,以謝天下!”
他看了看,很是滿意,遞給進來的侍:“將此皇榜,抄錄數份,加蓋本王與陳王的攝政王印,遍京城九門!”
“再派快馬到西北,親手送到蕭元珩的大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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