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看著那圓形的日形凹槽:“大哥哥,最上面這個,圓圓的,跟那顆金井裡的珠子一樣!”
蕭寧遠心中一:“團團,拿出來試試!”
“嗯!”團團從荷包裡掏出那顆晶瑩剔的珠子遞給哥哥。
蕭寧遠接了過來,輕輕按進凹槽。
“咔。”
珠子與凹槽嚴合,石門部傳來清脆的機括彈聲。
日形凹槽中泛起一道燦爛的白,芒在石門上部不停流淌,如活水般蔓延開來。
石門的上部亮了起來。
蕭寧遠大喜:“看來這第一道鎖已經開啦!”
他還未來得及細看,團團已使勁著小手,把珠子摳了出來,寶貝似的了,塞回荷包:“鎖開啦,該還給我了,我還要帶回去送給孃親呢!”
蕭寧遠無奈一笑,看向第二月形凹槽,低聲念道:“形陋質素,返璞歸真”。
他眉頭微蹙:“這是何意?”
“大哥哥你看!”團團忽然抓他的領,“橋變短了!”
蕭寧遠猛地低頭看去,只見腳下原本穩穩託著他們的魚橋,竟然短了一大截!
那些瑩白的小魚正一條條離,沉深水,橋隨之潰散。
不過片刻,橋長已不足最初的一半。
“大哥哥,小魚接不住咱們啦!”團團飛快地解開繡囊,掏出一塊鏽跡斑斑的破鐵片,看都沒看就往門上一扔。
大喊了一聲:“把這個鎖開啟!”
一道微閃過,鐵片消失不見。
下一刻。
石門部再次傳來“咔嚓”一聲悶響,月形凹槽裡浮起一層朦朧的白清輝,流轉在石門上。
石門的下部也隨之亮起。
蕭寧遠撥出一口氣:“這道鎖也開了,就剩最後一道了。”
可這口氣還未吐盡,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腳下的魚橋又短了一截,僅剩下了剛剛夠二人站立的大小。
橋邊緣,小魚離的速度越來越快,瑩白的鱗片如流星般沉黑暗的水中。
他抬起頭,盯著那水滴狀的凹槽上,念出最後八個字:“淚一滴,緣契則開。”
眼淚?那沒有。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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