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士卒一聽眼睛都亮了:“沒錯!方才讓你們留下東西趕走,你們不聽。”
他盯著蕭寧遠和蕭寧珣腰間的玉佩:“現在,除了上的裳,其他戴的東西也都要留下,一律不許帶走!”
竟然還敢覬覦爺們的玉佩?
“你們!”蕭二忍無可忍,噌的一聲拔出了佩刀,刀鋒直指眾人。
陸七和侍衛們的刀劍也紛紛出鞘,在蕭二的旁站了一排。
眾人看到雪亮的兵刃,心中都是一凜,齊齊後退了幾步。
唯有那兩個士卒,依舊穩如泰山。
矮個士卒毫不懼:“見財起意,行兇未遂,已是兩重重罪了,怎麼,你們還想濫殺無辜?”
高瘦士卒非但不退,反而上前幾步,走到蕭二的刀前:“有本事,你們就將我們兄弟都砍了。”
“我們可是大王麾下,每月領著糧餉地,殺了我們,你們可走不出這西域。”
掌櫃的此時也不裝了:“昨晚吃飯時,你們不是說要去都城嗎?”
“若是在這裡犯下案,嘿嘿,你們可就寸步難行了。”
蕭二和陸七瞪著他們,握著刀柄,手中的刀劍生生頓住。
院中眾人一看,紛紛上前幾步:
“有膽子就把我們都殺了啊!”
“對!我們死了你們也休想再往前走!”
蕭寧遠臉鐵青,薩迪克後退了幾步,躲在一行人後,康安對著兩個士卒直呲牙。
蕭寧珣眉頭鎖,這兩個士卒雖然可恨,但說得確實不假。
殺了他們簡單,但若是背上這麼一樁糊塗司,想要走到都城可就難了。
怕是整個茲國不久便會滿自己這一行人的追緝畫像了。
若當真走到這一步,還如何給康安報仇?如何將尉遲帶回于闐?
薛通掏出針盒,給自己左手的虎口紮了一針,幾顆珠瞬間冒了出來。
團團驚訝道:“師父,你為什麼扎自己啊?”
薛通著氣回道:“為師若是再不放幾滴,怕是要氣死在這裡。”
康安仰著頭看著他,拉了拉他的角,指了指自己的小手:“我,也要。”
“胡鬧!”薛通將針盒收起,“你小孩子家家的,一會兒喝兩口涼水就行了。”
“哦。”康安點了點頭,衝著兩個士卒繼續呲牙。
團團歪著小腦袋,目在院子裡那些人臉上一一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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