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報了，本王都知道了，”陳王擺了擺手，臉鐵青，猛地一甩披風：“走！去看看！”
慶王隨其後，兩人翻上馬，帶著一眾將領疾馳而去。
校場上，士卒們頭接耳，竊竊私語聲如水般蔓延開來。
“兵都鏽了？那這仗還怎麼打？”
“小聲點兒！殿下不是早就說過，如今的朝廷才是天命所歸嘛！”
“呃，那天命怎麼還讓兵都鏽了？”
“……”
永安庫，大門開。
陳王和慶王的臉一個比一個難看。
一排排兵架上，刀槍劍戟整齊排列，原本寒閃閃的刃口，此刻卻佈滿了麻麻的鏽坑。
陳王手拿起一柄長刀，拇指在刀刃上一抹，鏽屑簌簌落下。
慶王抓起一柄長槍，刃口上全是無數麻子一樣的鏽坑。
“這是誰幹的？”他大聲怒吼，“巡查計程車卒呢？管庫的吏呢？都給我過來！”
管庫的吏們連滾帶爬地跪了一地，磕頭如搗蒜：“殿下息怒！”
“昨夜巡查時還是一切如常！屬下實在不知為何今早便會變了這樣！”
“一切如常？”陳王俯視著他們，強忍怒火，“一夜之間，所有兵庫的兵同時鏽這個樣子，你跟本王說一切如常？”
吏們抖如篩糠，直哆嗦，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慶王一腳將他踹翻：“廢！”
陳王面沉如水：“查！給本王查！”
“是不是有人在水中了手腳！還是在兵上塗了什麼東西！是否有人挖了什麼暗道！”
“是！”
一個多時辰之後，訊息陸續傳回。
“殿下，水並無不妥！”
“兵上沒有塗抹任何東西，殿下！”
“殿下！牆壁和地面沒有被挖過的痕跡！”
慶王的臉黑如鍋底。
陳王的臉徹底沉了下去。
兩人對視著，想破了頭都想不明白，水和兵都沒有不妥，更沒有任何人暗中潛，那麼這一切又該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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