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自己是兩朝老臣，不就拿祖制說話。」
「到時候，讓他告老還鄉也就罷了，換上咱們自己的人。」
眾臣不敢轉頭，卻都用眼角的餘掃向盛湛。
盛湛氣的臉鐵青，強著怒火坐著一不。
慶王點頭：「還有那幾個史，日里風聞言事，礙手礙腳的。」
「史？」陳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還不簡單？隨便尋個由頭貶出去，換幾個會說話的上去就是了。」
幾個經常上奏彈劾的史互相看了一眼。
「不過，像李靖那樣的，」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只要他識時務，還是可以賞他碗飯吃的。」
李靖筷子一頓，臉都黑了，賞我口飯吃？
本是憑著功名和本事坐上京兆府尹的，你們將我打發到大理寺還不夠？
陳王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說得所有大臣的後背都是一涼。
慶王舉杯與陳王了一下：「王兄說的是，該留的留，該換的換。」
「百姓們不是常說，一朝天子一朝臣嗎？這朝堂，也早該換個氣象了。」
「對！」陳王哈哈大笑，「換個氣象！」
「父王！」陳琦看著眾臣的臉，實在是忍不住了，站起來高聲道：「您真的醉了！」
陳王臉上的笑容一僵，轉頭看向他，目陡然冷了下來。
「怎麼？」他的臉沉了下來，「你今日剛當上世子，就要管到本王的頭上了？」
陳琦臉一白，了，終究還是沒敢再說，垂下頭，坐了回去。
陳王收回目，端起酒杯，對著慶王舉了舉：「來，咱們繼續喝。」
慶王舉起酒杯，轉向群臣，滿面春風地問道：「眾卿怎麼不喝了？來！如此大喜之日，都要盡興才好！」
眾臣僵地舉起酒杯：「多謝殿下！」
陳王晃了晃腦袋：「一朝天子一朝臣，這話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等蕭傑昀一死，他的那些皇子和公主，對了，還有那個長公主，就都可以打發到宮外去了。」
「宮外？」慶王皺了皺眉頭，「王兄，剷草要除啊！」
陳王笑了：「自然是要除的，不過，你我手名聲可不好聽。」
「將他們先貶出宮，讓他們去守皇陵，之後再做盜匪劫殺，才能把你我擇得乾乾淨淨。」
「妙啊！」慶王恍然大悟，「還是王兄想得周全！」
「如今的陛下嘛，」陳王想了想，「年紀還小，又聽話，且留他到十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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