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面面相覷。
一人躬行禮道：「回大人，今日晨起，法師明明還在。」
「這屋子今兒是我打掃的，我進來時，」他抬手指了指桌邊的椅子，「他就坐在那兒。」
另一人跟著點頭：「是啊大人，法師說他上不爽利，不我們便不用進去伺候。」
「半個時辰前，我還隔著門問了一句，要不要備些吃食。他說不用，還讓我別擾了他。」
面人緩緩問道：「今早之後，你們有誰還見過他？」
幾人互相看了看，都搖了搖頭：
「沒有。」
「我也沒有。」
面人問道：「我吩咐你們找的秘藥呢？」
一個下人急忙回道：「大人，他的隨之我們每人都翻過數遍，並沒有找到毫像是藥的東西。」
面人沉默片刻，走到桌邊，拿起了桌上的紙人。
紙人並不細，上面寥寥幾筆勾出了五，像是孩隨手的塗，卻著一說不出的詭異。
蹊蹺的是，紙人的四肢上和頭上都有些許燒焦的痕跡。
一陣風吹進屋，紙人微微晃，竟像是活著一般。
面人盯著紙人看了片刻，將它翻了過來，上面有一行小字。
他定睛看去：
頂尊老兒，留著那十座城給你買棺材吧！
面人眼神猛地沉了下來，五指用力，將紙人了一團，狠狠扔到了地上。
蘆屋！你居然用障眼法騙過了他們，還帶走了影刃！
難道你不想要解藥了嗎？
他深吸了口氣，走出院門，鑽進小轎，不多時，便來到了程鏡的住。
程鏡剛起完針，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聽到靜，他睜開雙眼：「西北大軍就要到了，你怎麼還有工夫過來？」
面人緩緩在桌邊坐下：「蘆屋跑了。」
「什麼？」程鏡猛地坐直了子，「蘆屋跑了？」
「啪「的一聲脆響從門口傳來，柳歸雁手中的一碗參湯落在了地上。
僵立著，臉上盡褪，泛出了一層淡淡的金，眼珠和卻瞬間赤紅如，手迅速抬起向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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