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死死摳住安倍泰親的後頸,像一枷鎖般牢牢箍在安倍泰親的上。
「鬆手!」安倍泰親驚怒加,用力掙扎,卻掙不開半點。
他心頭一慌,高聲嘶喊:「來人!快來人!」
房門猛地被撞開。
黑田重信提著刀衝了進來,一眼便看到安倍泰親倒在地上,閔貞述趴在他上,兩人在一起。
他舉起大刀,卻又生生頓住了,兩人得太近,這一刀若是錯了分毫,定然會傷到安倍泰親。
他咬了咬牙,將刀放下,撲過去抓住閔貞述的雙臂,使勁往外掰,想將他拉開。
但閔貞述的手臂卻如同鐵鑄的一般,紋不。
黑田重信使出了渾的力氣,依然沒能讓那雙手鬆開哪怕一寸。
突然,安倍泰親大聲慘了起來。
黑田重信再也顧不得許多,一把撿起地上的大刀,手起刀落。
刀鋒劈閔貞述的後背。
他的子猛地一,雙手終於緩緩鬆開,地趴下了。
安倍泰親一把將他推開,踉蹌著站了起來,大口大口著氣。
一個東西從他的肩頭落,掉在地上。
黑田重信低頭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師,您的耳朵!」
安倍泰親怔了怔,手往右耳一,沾了滿手的。
耳廓的位置,只剩下幾縷還沾著唾的碎。
他緩緩低下頭,看了看地上那隻被咬得稀爛的耳朵,又看了看閔貞述那張滿是汙的。
一腥甜湧上頭,他張開,哇地吐出了一口鮮,癱坐在地上。
黑田重信沉默了片刻,俯將他扶起,走到椅邊坐下:「我去找大夫。」轉大步走了出去。
安倍泰親死死捂著自己的右耳,鮮從指間不斷滲出,順著腕骨淌進袖口,將袍服上的桔梗紋染得斑駁不堪。
他盯著地上那隻殘破不堪的耳朵,渾止不住地發抖。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如此尊貴的,竟然被一個他視為螻蟻的人,奪走了一隻耳朵!
「烈國仙使。」他的聲音沙啞而沉,「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次日,藤原良信召集所有人議事。
安倍泰親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他的右耳上。
那裡裹著厚厚的傷布,從耳一直包到下頜,布條繞過顱頂纏了好幾圈,將半邊臉遮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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