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看著自家小徒弟一副不樂意的樣子不由得失笑:「好好好,你若是想幫忙,為師自然是求之不得。」
「你我師徒二人聯手,必能讓那位師鎩羽而歸。」
「嗯嗯!」團團在父親懷裡扭著小子,「爹爹!我又能給師父幫忙啦!」
眾人都笑了起來。
蕭元珩看向楚淵:「攻城之事宜早不宜遲,哪怕只早一日,也能讓城中的百姓們些苦楚。」
「以國師所見,什麼時辰手最為妥當?」
楚淵想了想:「清晨。」
「海上的晨霧與城牆下的水汽混在一起,正是霧氣最濃的時候。貧道做法當可事半功倍。」
蕭元珩微微頷首:「好。」
「傳令下去,三日後,卯時三刻造飯,辰時初刻全軍列陣,攻城!」
「是!」
三日之後,卯時,天微亮。
楚淵盤膝坐於帳中,面前的三枚甲慢慢浮到半空,緩緩旋轉。
他的指尖泛起一縷微弱的青,輕輕點在甲的紋路之上。
三枚甲同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他輕喝一聲:「起!」
大營外的薄霧開始變濃,與海面上湧來的霧氣混在一起,漸漸凝結濃白的霧氣。
那霧氣從地面翻湧而起,一寸一寸向上攀升,將整座大營吞一片混沌之中。
幾十輛盾車一字排開,在霧氣中如同匍匐的巨。
蕭元珩端坐馬上,後是烏的大軍。
他舉起千里鏡看向城牆。
霧氣不斷變濃變厚,向著王城滾滾而去。
他高聲下令:「盾車出發!」
幾十輛盾車在士卒們的推下,裹著濃霧緩緩前行,
王城深,安倍泰親霍然起。
他盯著外面正在迅速擴散的濃霧,瞳孔微,這不是海霧,而是有人在做法!
他一把推開房門,厲聲喝道:「去稟告藤原主將!烈國人要攻城了!」
門外計程車卒轉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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