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說的?」
「實話實說的。」
「大師一夜未眠,一直在靜室中呼喚自己的名字,我們也不清楚大師施的是何法,但一定是極高深的。」
安倍泰親:「……」
他咬了咬牙:「好,回得好。」
一名助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大師,我雖天資不足,但不怕辛苦,願以勤補拙。」
「不知大師是否能將昨夜的法傳授於我?」
另一個也介面道:「是啊大師,我們都羨慕得。」
安倍有苦難言:「傳授?呃,好,待烈國人退兵,我便傳授給你們。」
「多謝大師!」兩人喜不自勝。
但是,才走出幾步。
一名助急匆匆走來:「大師,將軍府來人了,傳大將軍令,說今日一定要見些分曉。」
「還說軍急,寮正不得懈怠。」
安倍泰親氣地閉上了眼睛。
一個一個的,都催我!
這時候想起我來了?
但是,他也無可奈何。
他停下腳步,想了想:「罷了,不回去了,什麼時辰了?」
「午時剛過。」
安倍泰親嘆了口氣:「扶我去城牆上的天守閣。」
「是!」
半晌後,安倍泰親站在天守閣中,向城外去。
烈國大營距城牆僅百步之遙,裡面的形依稀可見。
他雙手撐著窗沿,手指微微發。
昨夜那八十一遍呼名咒幾乎耗幹了他的氣,直到現在,兩條都是的,一氣力也沒有。
不過,如今離得這麼近,只要能看到那父二人,施起咒來可比在靜室中輕鬆得多。
他深吸一口氣,眯起眼睛,在大營中不停掃視。
正值午時,大營里人來人往,炊煙裊裊,幾個將領模樣的人正圍在一起說著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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