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傑昀笑了笑:「朕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朕在這張龍椅上坐了這麼久,歷經了無數天災戰事,如今只想好好鬆快鬆快。」
他過龍椅的扶手,指尖在那些被挲得發亮的蟠龍紋上輕輕劃過:「更何況,這江山,遲早是要傳給下一代的。」
「早些讓皇子們歷練,也是好事。」
蕭元珩沉默片刻,抬眼看向皇帝:「陛下當真已決定了?」
「決定了。」蕭傑昀收回手,「朕今日留下你,就是想在頒旨之前,聽聽你的意見。」
他頓了頓,「元珩,你覺得朕的皇子之中,誰能堪當大任?」
蕭元珩默然不語。
蕭傑昀自顧自地道:「朕的這些皇子們,大皇子與二皇子不幸夭折,老四子骨弱,打小就是個藥罐子。」
「老五雖然康健,但資質實在平庸,擔不起這副擔子。」
「十一和十二年紀又太小,自己都還需要人照看。」
「如今也就剩下老七和老九了。」
提起蕭然,蕭傑昀的角不由得微微揚起:「但老九那個子……」
他搖了搖頭:「朕若是傳位於他,他怕是連夜就要收拾包袱逃出京城去了。」
蕭元珩也忍不住笑了,微微頷首:「九殿下率灑,無拘無束,若陛下如此下旨,怕是他真能做得出來。」
蕭傑昀正道:「唯有老七,文武雙全,睿智沉穩。」
「朕駕親征時命他監國,朝中大小事務他均能置妥當,無一錯。」
「朕,屬意於他。」
蕭元珩抱拳道:「陛下聖明,七殿下確是儲君之選。」
蕭傑昀點了點頭:「他日老七若是登基,他與團團甚篤,又有你在,朕很放心。」
蕭元珩起,整了整冠,端端正正行了一禮:「臣,遵旨。」
蕭傑昀擺了擺手:「去吧,你遠征剛回,家裡人都還沒好好團聚,早些回去陪陪他們吧,記著讓團團時常進宮來看看朕。」
「是。」蕭元珩應了一聲,轉退了出去。
殿門在他後輕輕合攏,蕭傑昀獨自坐了片刻:「程謹言,宣宋公宮。」
程公公躬應道:「是。」
蕭元珩回到寧王府,才走到後院門口,裡面便傳來兒清脆的笑聲。
他微微一笑,循聲走了過去。
只見團團正騎在小白背上,小馬溫順地踱著碎步。
蕭寧遠牽著韁繩走在前面:「這騎馬呢,最要的是要夾住,腰要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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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聽,氣淘別,團團!誒誒誒「:看一頭回遠寧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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