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煙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我把我的腎給,你是不是就能放過我和我爸。”
“好,”喬雲墨抿了抿,“這次若是如南沒事,我就放過你。”
就這樣……就要結束了嗎?
以付出一個腎和的孩子為代價。
“如果可以,”凌煙笑了一下,“我寧願從來沒有見過你。”
喬雲墨一愣,回過神時凌煙已經走遠,的背影帶著毅然決然的堅決。他忽然有些恍惚,這本不是記憶中的模樣。不過轉念,反正這次過後,就與沒有關係了吧。
進行手之前,還要進行全面的檢查。凌煙給監獄打完電話,又給井浩之打了電話。
“那個……謝謝你。”
“他……放過你了嗎?”井浩之詢問。
“嗯,”凌煙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片刻又想起來他本看不到。“溫如南傷了腎臟,我給捐了以後就沒事了。”
凌煙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輕鬆,好像捐出一個腎輕鬆的跟冒發燒沒什麼不同一樣。
“捐獻腎臟!”意料之外,井浩之的聲音提高几個度。“不行,太太,我馬上去醫院,你等我,我有事跟你說,很重要的事。”
說完,不給凌煙反應的時間,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以進行檢查了嗎?”小護士遠遠的著凌煙。
凌煙看了看手機,糾結著點了點頭。反正檢查和等他不衝突,那還是先檢查算了。
檢查完以後,井浩之剛剛趕到。看得出他來的很急,許久還是氣吁吁。
“太太,”井浩之言語有些猶豫,“我,覺得有件事應該跟你說。”
“你的孩子,還在。”
“所以捐獻腎臟,我覺得還要小心些。”
凌煙昏暗的眸子中突然閃過一亮,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你,剛剛說什麼?”
的聲音很輕,像是害怕打擾了什麼似的。
井浩之眼中皆是不忍,“你的孩子,還在。當初我給你的藥,不是打胎的,而是安胎的。”
當初他見凌煙那樣慘,本沒辦法狠下心做出那樣的事。本想等一切的平靜下來,再告訴兩人,誰知道,如今的局面似乎越來越麻煩。
孩子還在,這簡單的四個字,卻在凌煙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為了孩子,不能給溫如南捐腎了。
這個念頭閃過,想也沒想的往喬雲墨那裡跑。
“喬雲墨,”凌煙來不急口氣,“我不能給溫如南捐腎。”
喬雲墨本來還算溫的眸子瞬間變得狠厲起來,眉頭皺在一起,“你想反悔?”
“不是……我只是,不能捐了。”想起當初他眼也不眨的打掉孩子,凌煙就沒辦法跟他說實話,“我有很重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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