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電話一直在響著,響了很久,終於安靜下來。
凌煙就坐在邊上,看著手機螢幕亮起,最後提示又有新的未接來電。
那晚之後,喬雲墨一直沒有回來,只是不停地往的手機上打電話。
很清楚,這些電話是在向要一個訊號,一個他們還有可能,還有餘地的訊號。
既然都已經把話說開了,不想再藕斷連,不清不楚,便一直沒有接。
不接,他就一直打,然而,每一次他打進來,想起的都是過去向日葵一般圍著他轉的時。
樹靜,而風不止,不過是平添煩惱罷了。
邊的人把監控錄影的事告訴了。
不聽他講話,他就借其他人的說,告訴,他知道是清白的。
很奇怪,心裡一點起伏都沒有。
曾經那麼執著他對自己的想法,到現在的哀莫大於心死,到底該說是喬雲墨煉人的能耐強,還是凌煙命賤呢?
都無所謂了。
只要他不遷怒井浩之就行。
左上方,天花板蔽的角落,一個小小的儀閃著紅,把整個客廳裡發生的一點一滴盡數記錄下去。
溫如南,你心狠手辣算計我,不過就是想讓他對我徹底死心。
你可知,你不僅沒害我,還把能把你打十八層地獄的把柄遞到了我的手上。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這回,凌煙接通了。
是國的影片電話。
“凌煙。”螢幕上,井浩之跟打招呼。
小文文就在他的懷裡睡著,只出一個側臉,井浩之則是掩飾不住的疲憊。
“辛苦你了浩之,文文現在況怎麼樣?”
話沒說完,螢幕上的小文文就小小地哭起來了,立馬心就揪了一團。
井浩之連忙安:“別擔心,已經好多了,就是被鬧得有些厲害,所以睡得不太安穩。”
他一邊說一邊拍著小文文的背,輕輕地晃著:“我先送過去的臥室,你等我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凌煙已經煎熬得等不下去的時候,井浩之才回來。
“怎麼這麼久?”就差直接衝到螢幕裡面去了。
井浩之給了一個安的笑,才道:“你也知道,小文文一生病就特別黏人,之前非要我抱著才肯睡,所以我剛才就多看了一會,怕突然醒了。總歸沒有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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