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第一眼就看見他,安諾一點也不意外。本來就在意料之中。只是後面的事就要看老天要不要幫了。
“秦總,你怎麼在這?”
“醫院打電話我來的。你別多想。”他說。
安諾點了點頭又說:“多謝秦總,我現在沒事了。”
這趕人的意思已經這麼的明顯了,他也沒有什麼理由留下來。手費什麼的已經全了,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問題。他確定將這一切都安排好了才走。
後幾天,秦亦寒總是想著各種藉口來醫院,但卻從來沒進去過。每次都是在門外看一眼罷了。
他一直以為安諾不知道,卻不知安諾都已經算準了他每次來的時間。
病房裡面,安染坐在床邊一眼不發,今天早上,安諾就打電話讓過來。本來是不想來的,可一想到能看到狼狽的樣子,換了好看的服,又畫了妝才來的。
“你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嗎?”安染問道,這開始說話的時候還算是客氣。
安諾撐著胳膊坐了起來,心氣和的問道:“你為什麼要推我。”
“我推你?是你自己沒站好,怪的了我嗎?再說了,你這還不是沒死嗎。”說著還出一副很是可惜的模樣。
“你就盼著我死嗎?”說。
安染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對,我就是盼著你死,那大火沒燒死你還真是可惜。我早知道就應該多做點準備。”
門外,秦亦寒剛停住腳步就聽到這句話,腦袋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一直不想去調查這件事,因為他害怕,害怕自己從前到後都做錯了。
可這真相突如其來,他甚至都沒有一點點躲避的餘地,以後,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安諾是冤枉的,是害者,懷的是自己的孩子。所有發生的事都清清楚楚了。甚至於阿涼的事不用問也知道怎麼回事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染的傑作。
而他相信了安染……相信了兇手。
秦亦寒沒有闖進去,逃也似的跑了,直到鑽進車裡的時候才冷靜了下來。一圈砸在方向盤上忍不住的紅了眼。
這本是就是他能想到的結果,可想歸想,總不是事實,一直以來他都這麼的安自己,可是現在,這安顯然是騙不過任何人了。真相他不得不面對。
安諾還活著,也只是活著了。這一點安諾自己清楚,秦亦寒也清楚。
對於,他已經沒有什麼補償的辦法了,唯有離遠遠的才好,讓忘了這一切。縱然知道這本就是天方夜譚。
病房裡面,安染的嘲諷還在繼續,本就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安染,你知不知道有一個詞做得意忘形?”笑道。
“你還是好好的擔心自己吧,這意外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安染眯了眯眼笑道。最好這賤人能夠識趣點,否則再送去一次天堂也不是不行。
安諾沒再說話,自顧自的剝了一個橘子,已經可以出院了。後面可就熱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