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以後不要招惹林梟,人家是戰沙場的元帥,你們也就能打個侍衛走卒,你就在我旁邊噁心他,別讓他為所為就行。”
明二氣惱沮喪地說:“我那麼沒用,還是死了算了。”
容昕給他上完藥,輕輕了他的下頜:
“下次聰明點,打不過不會智取嗎?哪有那麼多武力值棚的,懂不懂四兩撥千斤,小笨蛋。”
明二耳朵紅了,他抬眸看著容昕,嚥了咽嚨,抿抿,言又止,最後答答說:“三夫人,之前在東宮的時候,皇后娘娘讓趙六侍過寢。”
容昕一邊講藥酒放回書架,一邊問:“趙六?他不是死在萬相山了嗎?難道皇后晚上見鬼了?”
“我不是說趙六。”明二憋得臉漲紅,抿抿說:“我是說……其實那次皇后看上我了。”
容昕轉頭看著他,撲哧一聲笑了:“你?原來皇后喜歡你這一款?你還有這心思嗎?我把你送給。”
明二忽地站起,急得額頭冒汗,結結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容昕臉一沉,眯起眸子趕他:
“去去去,趕回去休息,明天跟我出發了,別沒事找事,小心付靜言那個醋罈子揍你,快滾。”
明二又磨蹭了一會兒,委委屈屈地出去了。
容昕坐在書桌前,默默思前想後,這次南下非同小可,只能功不能失敗,否則就失去了最佳的上位機會。
等到蕭玄回到京城,就比較麻煩。
好是可以利用他和林梟的矛盾轄制林梟,讓他遠離殷天澤支援自己,壞是殷天澤多了助力。
所以最好搞定禾州匪幫,讓付靜言監國臨朝,這樣就有把握了。
輕輕出了口濁氣,要離開付靜言南下,還是和林梟一起,心裡真是膈應,今晚是最後一晚,心裡萬分不捨。
要大戰三百回合!
天黑,付靜言才從軍機回來。
他推門而,連忙打手語:【江清流的飛鴿傳書來了,他同意和談,並且要面談,那你正好南下,不謀而合。】
容昕倚靠在床頭,放下手中的禾州地形圖:“那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付靜言點點頭,打手語:【我去沐浴,你等我。】
說罷,他轉進了耳房。
容昕抿抿,自然知道等他什麼。
不多時,付靜言披著寢走出來,一邊用巾帕著洇溼的頭髮一邊熄了書桌旁的燈,然後銷了門,放下間的帷幔。
等他上了床,放下床幔,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他轉膝蓋床,掉白寢,溼發纏繞在赤的脊背上,他手將擋住眼睛的頭髮往後攏了攏,手去拉容昕的被子。
容昕抿抿,拉住被子:“給我下藥的事還沒找你算賬呢,別打算就這麼糊弄過去,你把殷墨寒藏在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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