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群沒護照的黑戶。
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在一個港口登陸了？
海關呢？
邊檢呢？
這河裡嗎？
但看著白淵和丁嶋安那副“這很合理”的表。
呂良默默把滿肚子的槽嚥了回去。
問了就是我不懂事。
問了就是顯得我土。
塗君房輕車路地帶著眾人穿過幾條小巷。
停在一家掛著紅燈籠的小館子前——“福滿樓”。
“先吃飯，死我了。”塗君房大手一揮。
老闆是個微胖的中年人，一見塗君房，整個人愣了一下。
而後那表比見了親爹還親，
“哎呦！塗老闆！什麼風把您吹來了？稀客啊！”
“路過，辦點事，順便嚐嚐你的手藝。”
塗君房笑著拍拍老闆肩膀，顯然是老相識。
幾人落座。
看著選單上的骨茶、海南飯，呂良的眼淚不爭氣地從角流了下來。
在納森島啃乾糧。
在船上吃水煮魚。
現在看見這油汪汪的，簡直就是見到親人。
菜一上桌，呂良也不裝了，筷子掄出了殘影，吃得滿流油。
白淵吃相斯文，偶爾抿一口酒，目掃過桌面。
桌上五副碗筷，但只有四個人在吃。
多出來的那一副，擺在呂良邊。
面前還倒滿了酒。
呂良吃得正嗨，突然發現個人，抬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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