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
沿海城市的某個港口。
有五道人影悠閒的坐在棚戶區下。
喝著果酒,吃著花。
先撕下表皮泛淺焦黃,帶的,再往上面淋一層果酒。
滿滿塞口中,只覺人生難得。
白淵穿著一灰白調休閒裝,頂著鴨舌帽,坐靠在扶椅上,輕飲了一口椰...
“去納森島的路途想必有點遠,你們倆...沒人暈船吧?”
這個問題,顯然不是問丁嶋安與塗君房的。
兩人都是走南闖北的老人江湖。
對於環境的適應能力,可以說是極強的。
呂良嘿嘿一笑,站起來了個懶腰,上筋骨作響,
“老大,雖然我沒坐過海船,但是我對這次的旅途充滿了興趣,應該不會暈船!”
“呃...就算暈船,對我來說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問題。”
他對於白淵的稱呼,變為了‘老大’。
而呂良旁一個‘刀疤眼’青年,則是淡淡的回了句,
“我不暈船。”
‘刀疤眼’青年,模樣冷酷,右眼貫穿著一條顯眼的刀疤,上穿著一黑的工裝,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意味。
言罷。
呂良著‘刀疤青年’嘖嘖不已的讚歎道:
“馬仙洪,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是個人才!”
“短短幾天,居然能將域畫毒的偽裝能力與你自己的神機百鍊相結合,看這效果實在有點驚人啊!”
右眼上有條刀疤的青年...
正是馬仙洪偽裝的。
據仇讓以前的訴說。
馬仙洪在神機百鍊上的天賦,確實高的嚇人。
但絕對沒有到達現在這種逆天的程度...
能夠將別人的‘手段’結合到自己的‘煉’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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