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兒臉也有些紅，但還是從箱底翻出幾件全新的，都是按照葉清材準備的，所幸水音形與葉清相仿，應該能穿。
“這個……這樣穿。”謝婉兒背過去，簡單示範了一下。
水音學得很快，畢竟是修士，對的控制力遠超常人。
有些笨拙卻認真地套上，扣上背扣，然後穿上那件白襯衫。
襯衫的布料，與習慣的法質完全不同。
“然後是這個。”謝婉兒幫繫好襯衫紐扣，又拿起那條格紋百褶，“從腳套進去，拉上來，然後在側面拉上拉鍊……對，就是這樣。”
水音低頭看著上的服。
百褶的襬在膝蓋上方，出白皙纖細的小——這在以往的認知裡簡直是“不蔽”。
不自在地扯了扯襬，試圖讓它再長一些。
“很好看哦。”蘇沫沫不知何時已經換好了一簡單的居家服，白T恤配淺灰休閒，頭髮用乾巾包著。
走到水音面前，仔細端詳，“就是頭髮還溼著，一會兒幫你吹乾。”
蘇朵朵已經換好了那白蓬蓬，配上白過膝和小皮鞋，在客廳裡轉了個圈：“怎麼樣怎麼樣？”
“像個小公主。”葉新笑著了的臉，然後轉向水音，眼中閃過驚豔。
褪去仙氣飄飄的紗，換上現代制服的水音，了幾分出塵的清冷，多了幾分的俏。
白襯衫襯得皮越發白皙，格紋百褶勾勒出纖細的腰，那雙筆直修長的在襬下若若現。
似乎還不習慣這樣的穿著，雙手無意識地抓著邊，眼神有些躲閃，反而更添了幾分惹人憐的。
“很合適。”葉新由衷地說。
水音抬頭，對上葉清含笑的眼眸，臉更紅了：“真、真的嗎？”
“當然。”葉新走到後，輕輕解開溼漉漉的長髮。
水音的頭髮很長，幾乎垂到腰際，髮質極好，如最上等的綢，即使在溼漉狀態下也不見毫躁。
“來，我幫你吹乾。”
從儲間找出吹風機，別墅自帶的，連線著獨立的太能供電系統。
上電源，嗡嗡的聲音響起。
水音好奇地看著這個會出熱風的奇怪法：“人間造？”
“嗯，吹風機。”葉新開啟開關，溫熱的風流吹拂在髮上。
作輕地梳理著水音的長髮，指尖偶爾過頭皮，帶來麻的。
水音微微僵。
在萬花宮，即便是最親近的師姐，也從未有過如此親的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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