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我們可是同門啊,你就饒過我們吧!”
聞言,姜辰冷冷一笑:“怎麼?現在又念及同門之了?至於饒過你們?當初有誰可曾饒過我?!”
想到昔日的自己修為盡失,被逐出宗門。
來到山門口,還要再次遭這些人的冷嘲熱諷,更被一腳踢出十幾層臺階,險些丟了命。
種種經歷浮現腦海,令他怒火中燒。
這些人都該死!就不該繼續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思緒湧之間,姜辰再次舉起長劍,準備發下一攻勢。
見到這一幕,一位藍衫青年面張,大吼一聲:“這小子丹田被廢人盡皆知,此番能夠一劍殺死李鐵,必有蹊蹺之,以他如今狀態,恐怕這一劍能否再發出第二次還是個未知之數!”
“看這小子是不準備放過我們所有人了,不如我們放手一搏,共同出手,還能夠擷取一線生機!”
話音落下,眾人面面相覷,頓時覺這話說得也有些道理。
旋即想到自己等人皆有鍛境修為,如何還敵不過一個廢?
念及於此,眾人瞬間一鬨而上。
然而,剛剛那位發聲的藍衫青年卻是腳底抹油,轉逃跑。
“這群傻瓜,真是活該被人賣。”
藍衫青年暗自得意。
他如今看出了姜辰有些邪門,自然也就不會再冒著風險待下去!
一連跑出十餘步。
他意外發現後面竟然沒有任何聲音響起。
發生了什麼?
藍衫青年到有些疑,下意識扭頭,看向後。
景象映眼簾,只見地上已經躺滿了橫七豎八的染!
該死!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藍衫青年瞳孔一,慌之下,一個踉蹌,不慎跌倒在地。
他顧不上渾疼痛,急忙連跪帶爬,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可是還不等爬出兩米距離,他的額頭忽然撞到了一片,作被迫停下來。
藍衫青年渾一僵,緩緩抬頭,向前一看。
只見擋住自己的不是其他,正是姜辰的右。
此刻,姜辰神淡漠,單手持劍,鋒利的劍上沾滿殷紅跡,一滴滴珠自劍尖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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